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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調查通知的第三天，爸爸媽媽帶著奶奶找上門來。

門一打開，奶奶便衝過來抱住我。

她的手一直在抖。

“小琳，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沒人告訴奶奶？”

我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沒有推開她。

小時候，奶奶是家裏少數會先問我吃沒吃飯的人。

後來她回老家照顧生病的爺爺，我們已經一年沒見了。

爸爸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

“媽，您不是來添亂的。”

奶奶回頭就是一巴掌。

“我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