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拍賣會上的視頻,不僅讓許溫意的名聲一落千丈,也影響到了她的事業。
隔天她到電台時,圍繞著她的八卦私語就沒有停止過,同台的競爭對手肖琳,更是當眾諷刺她表麵玉女,背地浪女。
許溫意優雅笑著,撓花了對方的臉,當然,她也沒落好,被人扯亂了頭發,雙雙請到了台長辦公室。
端著茶缸的台長,滿臉嚴肅,怒斥了兩人一番,讓肖琳先出去。
隨後堆上笑臉,體貼的就“視頻事件”對許溫意表達了關心,然後委婉表示,想要許溫意暫停工作,好好休息的事。
表麵說是休息,實則就是工作無期限停擺,對方客氣,還是看在許家的麵子上。
有些事,從發生的那刻起,許溫意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將準備好的辭職信放在台長桌上,在對方驚詫心虛的目光中,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許溫意離開時,經過了一條榮譽長廊,她是港台連續五年的最佳主持,這條載滿了過往榮譽的長廊中,也有不少屬於她的光輝時刻。
她一張張照片看過去,其中有一張,是她首次得主持人金聲獎,跟陸識則一起拍的。
照片上,她手捧鮮花跟獎杯,笑意溫雅,卻在陸識則突然朝她側臉吻來時,眼中露出淺淺錯愕與羞澀。
也是那一天,他們對外官宣了戀情,陸識則用她最愛的厄多瓜爾粉玫瑰,鋪就整個情人大道,單膝下跪,向她求婚,他說,會一輩子對她好,不讓她受半分委屈跟傷害。
誓言猶言在耳,當年的人卻成了傷她最深的劊子手。
許溫意笑容諷刺,臨走時,從榮譽牆,帶走了屬於他們的那張照片。
出了電台大樓,許溫意才覺得濁氣驅散不少,恰逢此時閨蜜薑靜打電話過來慰問她。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去掃貨喝下午茶,撫慰心情。
“陸識則這混蛋,追你時人模狗樣,誰想到這麼渣,老娘都想拿AK直接爆他狗頭!”
薑靜性格火爆,不同於許溫意的溫雅沉靜,兩人一個像火,一個像水,此刻的薑靜,卻完美充當了她的嘴替。
“我也想,但殺人犯法,為那種狗男人,不值得搭上我後半生。”
聽許溫意這麼說,薑靜就知道,她已經想開,欣慰的摟住她的肩,表示今天的消費,她全部買單。
兩人從上午逛到下午,整個商場被她們掃了個遍,才累的氣喘籲籲,找了個咖啡店歇腳。
“歡迎光臨——”
許溫意剛進門,就撞上了正在咖啡店勤工儉學的安舒雨。
一張小白花的臉,我見猶憐,陸識則跟她是在港大校園認識的,在許溫意之前。
她曾在陸識則的錢夾中,見過他跟安舒雨的照片。
那時陸識則解釋說,安舒雨隻是一個朋友的妹妹,後來,許溫意才知道,對方是被他家族棒打鴛鴦的貧窮前女友。
昨晚的電話,或許陸識則關心則亂,自己都忘了掐斷,卻讓她這個被蒙在鼓裏的傻瓜,知道了所有真相。
“許、許小姐——”
顯然,安舒雨也認出了許溫意,她的表情帶著幾分驚懼與忐忑。
許溫意明明什麼也沒錯,看安舒雨眼眶微紅的瑟縮模樣,倒像她是短劇中,欺負柔弱女主的惡毒女配。
許溫意突然就覺得有些無趣,轉頭對薑靜道:“算了,咖啡改天再喝吧,沒心情了!”
薑靜也是個會看事的,當即要跟著許溫意離開。
誰知臨出門時,安舒雨突然焦急攔住了許溫意,“許小姐,您別走——”
許溫意沒看到安舒雨朝門邊來,想要阻攔時已經來不及。
伴著“砰”地撞擊聲,安舒雨重重跌坐在地,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也讓一個從外而來的人影,猛地推開驚愣的許溫意,朝著安舒雨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