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五周年這天,葉晚笙在書房發現了丈夫祁肆白的筆記本。
好奇心驅使她一張張翻來,可當葉晚笙看清楚筆記本上那個名字時,她瞬間僵在了原地。
【202年6月2日枝枝回國了,我給枝枝表白了,枝枝答應了】
【2021年10月26日枝枝生日,帶她去她想去的巴黎玩一周。】
【2021年12月31日枝枝想要一個孩子,我們開始備孕了】
從五年前到現在,每一天每一條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最後一條,停留在今天的日期。
【2026年3月10日枝枝懷孕了。】
在本子的最後,還寫著一句話:別忘了枝枝。
這個“枝枝”不是別人,是祁肆白五年前在公益活動裏資助的女大學生。
......
五年前,薑枝枝在大學畢業那天當著葉晚笙的麵跟祁肆白表白了。
第二天,祁肆白把她送出了國,從那之後誰都不許提這個這個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祁肆白有多厭惡薑枝枝,可為什麼現在這個名字會出現在這個本子上?
慌亂,心痛,煩躁…這一刻所有的情緒撕扯著葉晚笙,她拿著本子的手都在發顫。
葉晚笙今晚喝了不少酒,她的身子已經開始連站都站不穩。
她拿著這個本子,扶著牆一步步走到臥室。
五年了,從祁肆白在結婚當天出車禍,記憶受到了嚴重創傷那天開始。
他每七天會失憶一次。
每次葉晚笙都會不厭其煩的解釋,這一解釋就解釋了五年。
最嚴重的一次是他們結婚後祁肆白第一次失憶,醒來看到床邊躺著的葉晚笙,他應激反應犯了。
直接砸傷了葉晚笙。
到現在葉晚笙的胳膊上都有一條長長的疤,盡管到夏天,她依舊一身長袖焊在身上。
那次祁肆白全都記起來後,在葉晚笙麵前跪了整整七天。
葉晚笙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可祁肆白不原諒他自己,直到他在自己胳膊上劃了一道同樣的疤,看著止不住的血,他吻上葉晚笙:
“我陪你一起疼,你別不要我。”
大概就是這一道疤,葉晚笙下定了一輩子和祁肆白在一起的決心。
可如今,看到這個筆記本。
她寧願信祁肆白失憶是裝的,都不想信這個本子上寫的任何一句話。
臥室門從裏麵被打開,祁肆白出來找她了。
“怎麼了?”
他語氣溫柔,眼神裏的擔憂更是快要把葉晚笙的心融化掉。
可就是眼前這個男人,他出軌了。
“祁肆白,這是什麼?”
葉晚笙咬著唇抵住啜泣聲,一字一句問出口。
看到這個本子的瞬間,祁肆白幾乎是本能的反應去搶本子。
葉晚笙反應比他快,把本子藏在了身後。
“把我的東西給我。”
他語氣冰冷的可怕,跟剛才讓她睡覺的男人判若兩人。
七天失憶一次,什麼都不記得了,卻唯獨記得這個本子是他的。
祁肆白的大手朝著她伸過來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拿出來。”
房間裏的空氣被他一句話拉低了氣壓,壓的葉晚笙喘不過氣來。
葉晚笙的手腕被他攥紅,他力道大道快要把她的骨頭活生生捏碎。
祁肆白大手攥住葉晚笙手裏的本子,一把把葉晚笙推開。
葉晚笙本就喝醉了站不穩,被祁肆白這麼一推,她的身子狠狠朝著牆上砸過去。
劇烈的痛意從小腹蔓延開來把她整個人吞沒。
一股暖流從她身下湧出來,等葉晚笙發現她的衣服被鮮血染紅時已經晚了。
“以後,別碰我的東西!”
說完,“砰”的一聲,祁肆白摔門走了。
空曠的別墅裏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人。
電話聲從地上傳來,她被踹在地上時,手機從睡衣口袋裏掉了出來。
“笙笙姐,梁總說的國外分公司任職邀請您真的要拒絕嗎?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這份所有人求之不得的工作,葉晚笙拒絕了十三次。
隻因為要出國兩年。
兩年時間不長,但對葉晚笙來說,她去不起。
祁肆白七天就能徹底忘掉她,這五年裏她沒有一天不是提心吊膽的度過的。
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我接受任職。”
五個字,葉晚笙分隔開了五年的感情。
“好,七天之後公司這邊會派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