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午,學校食堂。
我端著餐盤剛找了個空位坐下,周圍的同學就像躲避瘟神一樣,紛紛端著盤子離開了。
不遠處的幾桌人,正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就是她,那個被老頭包養的盛夏。”
“長得倒是挺清純的,沒想到骨子裏這麼賤。”
“聽說她還威脅發帖人呢,真是囂張到了極點。”
我充耳不聞,安靜地吃著飯。
就在這時,一杯冰水猛地潑在了我的餐盤裏,濺了我一身。
我抬起頭,看到白月月帶著幾個女生站在我麵前,滿臉挑釁。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手滑了。”
白月月捂著嘴,假惺惺地道歉,但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不過像你這麼臟的人,潑點水洗洗也是應該的。”
她身後的幾個女生立刻爆發出哄堂大笑。
“月月,你跟這種爛貨道什麼歉啊,臟了你的嘴。”
“就是,她都被老男人玩爛了,還在我們麵前裝什麼清高。”
我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眼神冰冷地看著白月月。
“白月月,看來拘留所的飯還沒吃夠是吧?”
白月月冷笑一聲,雙手抱胸。
“盛夏,你少拿警察壓我!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
“你昨天不是說要起訴我嗎?律師函呢?法院傳票呢?”
“裝腔作勢!你那個老頭金主估計早就把你甩了吧,還敢在這裏裝大尾巴狼!”
周圍看熱鬧的同學越來越多,大家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就在這時,食堂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年輕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四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以及兩個提著公文包的律師。
男人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食堂,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他眉頭緊鎖,大步走到我麵前,看著我身上的水漬,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可怕。
“夏夏,誰幹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我看著來人,淡淡地叫了一聲:“哥。”
沒錯,來人正是我親哥,盛氏集團現任總裁,盛霆。
聽到我叫他哥,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月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盛霆。
“哥?你......你叫他哥?”
盛霆轉過頭,冷冷地盯著白月月。
“就是你,在網上造謠我妹妹被老男人包養?”
白月月被盛霆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道。
“你......你胡說!她哪來的哥哥!你肯定是她新找的金主!”
“對!你肯定是她新找的金主!大家別信他!”
盛霆怒極反笑,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律師。
“張律師,把東西拿出來。”
張律師立刻上前,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文件,大聲宣讀。
“我是盛氏集團首席法務官張明。關於白月月女士在網絡上惡意造謠、誹謗我當事人盛夏小姐一事,我們已經向法院提起了刑事訴訟。”
“這是法院的傳票,以及警方立案的通知書。”
“另外,關於照片中所謂的‘老男人’,那是盛氏集團董事長,也就是盛夏小姐的親生父親。”
“這是盛夏小姐的戶口本複印件和DNA鑒定報告。”
張律師將文件一張張展示在眾人麵前。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得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停滯了。
盛氏集團?那是全國排名前三的頂級財閥啊!
盛夏,竟然是盛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那照片裏的老男人,居然是全國首富盛天明?!
白月月死死盯著那些文件,臉色瞬間變得灰敗,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明明就是個窮酸鬼!她怎麼可能是首富的女兒!”
“你們都在騙我!這些文件都是假的!”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著,試圖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懼。
盛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看一個死人。
“假的?你馬上就會知道,在監獄裏度過青春是什麼滋味了。”
“你不僅造謠誹謗,還涉嫌尋釁滋事,數罪並罰,我保證你至少要在裏麵待三年。”
說完,盛霆轉頭看向周圍的同學,聲音冰冷。
“還有你們,所有在帖子裏辱罵過我妹妹的人,我們已經全部截圖取證。”
“盛氏集團的律師團,會挨個給你們發送律師函。”
“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此話一出,剛才還在看熱鬧的同學們頓時慌了神。
“不關我的事啊!我隻是跟風評論了一句!”
“盛少爺,我們都是被白月月騙了啊!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馬上刪評論!我馬上道歉!”
整個食堂瞬間亂成了一鍋粥,求饒聲、哭喊聲響成一片。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我轉頭看向盛霆,微微一笑。
“哥,我們走吧,我餓了。”
盛霆摸了摸我的頭,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好,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們在一群保鏢的護送下,大步離開了食堂,留下一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