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毒婦!快把解藥拿出來!”
侯夫人顧不上膝蓋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向宋明珠,心疼得直掉眼淚。
“明珠,我的乖女兒,你怎麼樣了?”
宋明珠捂著胸口,臉色慘白,渾身直冒冷汗。
“娘,我好痛......感覺有蟲子在咬我的心......”
侯爺掙紮著爬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我。
“來人!把這個大逆不道的孽障給我拿下,亂棍打死!”
門外的護院聽到動靜,立刻拿著棍棒衝了進來。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想死的話,你們就動手。”
我從懷裏掏出一支黑色的骨笛,放在唇邊輕輕吹響。
無聲的音波在房間裏蕩開。
下一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幾個護院突然丟掉棍棒,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啊!我的肚子好痛!”
“救命!有東西在肚子裏鑽!”
侯爺和侯夫人嚇得麵無血色,連連後退。
“你......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我把玩著骨笛,眼神嘲弄。
“從我踏進侯府的那一刻起,這院子裏的空氣中就布滿了我的蠱毒。”
“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所有人都會腸穿肚爛。”
我走到侯爺麵前,看著他驚恐躲閃的眼神。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侯爺嗎?怎麼現在像條喪家之犬?”
“你派去殺我師父的那些死士,死狀比他們慘一萬倍。”
侯爺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你......你全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一腳踩在他引以為傲的侯爺官服上。
“現在,立刻給我準備一間上好的廂房,把你們庫房裏所有珍貴的藥材都給我送過去。”
“如果宋明珠想要解藥,就乖乖聽我的話。”
“否則,我保證她熬不過今晚。”
宋明珠痛得在地上打滾,淒厲地哭喊著。
“爹,娘,救我......我受不了了......”
侯夫人心如刀絞,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青菀,我求求你,把解藥給明珠吧!她可是你妹妹啊!”
“妹妹?”
我冷笑出聲:“一個管家婆子偷生的野種,也配做我妹妹?”
此話一出,侯夫人臉色瞬間煞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
彈幕再次炸鍋:
“臥槽!女主直接貼臉開大!”
“侯夫人心虛了!她肯定知道宋明珠是管家婆子的女兒!”
“當年就是侯夫人和管家婆子串通,把女主賣掉的!”
我看著侯夫人閃躲的眼神,心中一陣惡寒。
親生母親為了一個野種,竟然能對自己的骨肉下如此毒手。
“滾出去。”
我一腳將她踹開,“別臟了我的眼。”
侯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命人將宋明珠抬回房間,並按照我的吩咐準備廂房和藥材。
我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心中沒有一絲複仇後的快感,隻有更深的恨意。
這隻是開始。
我要剝奪他們最在乎的一切,讓他們在絕望中一點點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