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曉，你別多心，‘念馨’這個名字寓意好，念著溫馨。”
“也算......也算全了馨馨這輩子當不了媽的遺憾。”
程臨霄越說聲音越低，似乎也覺得理虧，但還是硬著頭皮補充：
“反正戶口已經上了，名字就是一個代號，你別總抓著不放。”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大吼大叫，也沒有紅著眼眶質問他。
三年前，為了他口中那份重如泰山的“救命之恩”，我躺在手術台上，仍由醫生抽走我身體裏孕育了兩周的小生命。
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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