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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周敘白一把奪過離婚協議。

女方簽名處,沈清禾三個字歪歪扭扭。

紙上還有幾個被筆尖戳破的小洞。

“她什麼時候簽的?”

“離開之前。”

律師語氣平靜。

“沈女士的右手燒傷嚴重,握不住筆,所以簽得很慢。”

周敘白盯著那幾個小洞。

他忽然想起,我從火裏搶出照片時,掌心已經血肉模糊。

他明明看見了。

卻隻說藥箱在客廳,自己處理。

“她在哪兒?”

“無可奉告。”

“我是她丈夫。”

律師看著他。

“很快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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