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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當著你的麵跟她道歉，這件事翻篇。”
“那......那如果是呢？”
“如果是你的，你淨身出戶。”
我把他那天早上說的四個字還給他。
“這個條件很公平吧？”
公平。
這兩個字砸在地板上，在昏暗的客廳裏滾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腳邊。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什麼都沒說。
“怎麼，不敢答應？”
“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怎麼做親子鑒定？”
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

第九章
9
他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如果孩子不是你的，我當著你的麵跟她道歉，這件事翻篇。”
“那......那如果是呢？”
“如果是你的，你淨身出戶。”
我把他那天早上說的四個字還給他。
“這個條件很公平吧？”
公平。
這兩個字砸在地板上，在昏暗的客廳裏滾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腳邊。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什麼都沒說。
“怎麼，不敢答應？”
“一個未出生的孩子怎麼做親子鑒定？”
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