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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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打了四個月。

這四個月裏，周延川試過各種辦法。

他試過把存款轉走，被法院追回來了。

他試過讓周月出麵作偽證，被林律師當庭拆穿了。

他試過找人說情，讓我“高抬貴手”。

我全都拒絕了。

開庭那天，周月也來了。

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七個月，再過兩個多月就要生了。

但她臉上沒有孕婦該有的光澤，隻有蠟黃和疲憊。

這四個月，她也不好過。

周延川的錢被凍結了，公司的職位因為這件事被降了，連房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