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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攥緊了門把手。
陸時序把袋子放在茶幾上，打開來，是一盒蝴蝶酥。
我愛吃的那家，上海老字號，深圳沒有分店。
他專門從上海帶的。
“你還沒吃早飯吧？”
他像往常一樣，理所當然地走到廚房，翻找碗碟，把蝴蝶酥擺進盤子裏，端出來放在我麵前。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他才是這間公寓的主人。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的感受很複雜。
不是憤怒，不是感動，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荒誕感。
他站在

第十一章
11
我的手指攥緊了門把手。
陸時序把袋子放在茶幾上，打開來，是一盒蝴蝶酥。
我愛吃的那家，上海老字號，深圳沒有分店。
他專門從上海帶的。
“你還沒吃早飯吧？”
他像往常一樣，理所當然地走到廚房，翻找碗碟，把蝴蝶酥擺進盤子裏，端出來放在我麵前。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他才是這間公寓的主人。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的感受很複雜。
不是憤怒，不是感動，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荒誕感。
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