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撞死?老子才舍不得死!老子在城外莊子裏埋了五百萬兩白銀!全是這幾年貪汙的修河堤款項!“
“老子還有十八房小妾等著老子回去寵幸呢!那個黃臉婆的首飾誰稀罕當,老子給她買的都是假貨!”
剛才還拉著戶部尚書的幾個大臣,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迅速退開三丈遠。
戶部尚書捂著嘴,渾身抖得像篩糠。
蕭宴霖激動地從龍椅上跳了起來。
“五百萬兩!好!好得很!”
“來人!給朕抄家!挖地三尺也要把銀子挖出來!”
有了戶部尚書這個榜樣,接下來的早朝就不太平了。
“微臣沒錢......微臣其實把貪來的錢都換成了古董字畫,藏在密室裏,價值連城!”
“微臣清廉......微臣其實收了鹽商的一百萬兩賄賂,正準備送兒子去江南買地置業!”
“微臣忠心......微臣其實早就和敵國通信了,準備等大驪一亡就去做開國功臣!”
蕭宴霖聽得熱血沸騰,手裏筆墨揮舞。
“抄!都給朕抄!”
“哈哈哈哈!朕發財了!朕有錢打仗了!”
蕭宴霖笑得合不攏嘴,看我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尊活財神。
“愛妃啊!你真是朕的福星!”
他激動地抓著我的手:
“朕要封你為妃!不,封你為貴妃!”
蕭宴霖話音剛落,幾名沒被波及的老臣立刻跪了下來。
“陛下不可!”
“沈貴人雖有奇術,也立下大功,可後妃不得幹政,這是祖製!”
“今日她能站在朝堂上查貪官,明日便能聽見軍機、黨爭,甚至皇室秘聞。長此以往,滿朝文武在她麵前再無秘密,朝堂豈不亂套?”
其他大臣紛紛附和,看我的眼神又懼又防備。
蕭宴霖方才還欣喜若狂,臉上的笑意卻在瞬間褪得幹幹淨淨,神色陰沉下來。
“她今日替朕追回千萬兩銀子,還揪出了通敵叛臣。你們不謝她,反倒先給她扣上幹政的帽子?”
他冷哼一聲。
“封賞之事,朕意已決。至於以後上不上朝,朕自有分寸。”
群臣還想再勸,卻被他抬手壓了下去。
隻是經他們這麼一說,蕭宴霖再看向我時,目光明顯停頓了一瞬。
那點遲疑轉瞬即逝,快得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一天,大驪朝堂血流成河。
半數官員被下獄,抄出的金銀財寶堆滿了國庫,連走廊都塞不下。
下朝後,蕭宴霖仍對我滿臉笑意,仿佛無事發生。
然而,就在這時。
殿外傳來通報:
“柳貴妃娘娘求見!”
我心頭一跳。
昨夜她才摸清我能力的門道,今日便主動找上門來。
看來,她已經想好了怎麼對付我。
“陛下,臣妾聽聞沈妹妹今日在朝堂上大顯神威,特來恭賀。”
她說著,目光掃過那些被抄家的官員名單,眼神微微一動。
“隻是,陛下,沈妹妹這妖法雖好,卻也太過詭異。”
“臣妾聽聞,民間有妖孽降世,專以人心為食,亂人心智,致使國之將亡。”
“沈妹妹這般神通,倒讓臣妾想起了那傳說中的......”
“亡國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