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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沈薇當了整整三個月的助理。

端咖啡、訂機票、給她的狗洗澡，什麼都幹。

她當麵叫我妹妹，背後拿我當奴隸。

我全忍了。

因為這三個月裏，我拿到了所有需要的東西。

盛業資本的注冊信息。

周成業名下六家空殼公司的銀行流水。

沈薇每月定時轉給周大勇和劉芳的記錄。

還有她和周成業的通話錄音。

那天她在辦公室打電話，以為我去取快遞了。

"哥，五個億下周到賬。"

"爸媽那邊你別擔心，等他們反應過來，錢早就出境了。"

我站在門外，手機錄音鍵亮著紅燈。

三個月期滿。

五個億的最終簽約儀式定在集團年會上。

爸爸邀請了全部董事、合作方和財經媒體。

他要讓所有人看著沈薇風風光光簽下這筆投資。

年會當天，沈薇穿了件紅色禮服，氣場全開。

媽媽坐在第一排，眼裏全是驕傲。

爸爸親手把簽字筆遞給她。

"簽完這份協議，海外部正式運轉。"

"沈家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沈薇接過筆，轉頭看向我。

"妹妹，上來一起合個影吧。"

"沒有你幫忙打理雜務，這個項目不會這麼順利。"

她是怕我事後翻臉。

要我當眾站台，把自己也綁進這筆投資。

我走上台，沈薇遞來話筒。

"跟大家說兩句？"

我接過話筒，笑了笑。

"姐姐太客氣了。"

"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個人談的。"

"資金去向、合同條款、收款公司，全是她親自定的。"

"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沈薇笑容淡了一瞬，但她很快又揚起嘴角。

"妹妹真謙虛。"

她低頭，準備簽字。

"等一下。"

我的聲音忽然拔高。

全場安靜下來。

我轉向台下的投影設備，按下遙控器。

大屏幕亮了。

第一頁，是盛業資本的工商注冊信息。

法人周成業。自然人股東：周大勇、劉芳。

第二頁，是周大勇的犯罪記錄。

六次涉賭，兩次非法集資。

第三頁，是沈薇十八年來向這兩人的轉賬彙總。

從幾千到幾百萬，累計超過四千萬。

全場嘩然。

沈薇猛地轉頭。

"你幹什麼？"

我沒理她，繼續翻頁。

第四頁是一段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

沈薇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遍會場：

"哥，五個億下周到賬。爸媽那邊你別擔心，等他們反應過來，錢早就出境了。"

年會大門忽然被推開。

兩名警察走進來。

"沈薇女士，有人舉報你涉嫌詐騙及非法轉移資產。"

"請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