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時,酒店的房門被人敲響,我還以為是服務員上來。
“我沒叫客房服務,你找錯房間了。”
可門外還在一直敲著。
當我打開門,沒想到麵前的人是柳安宴。
“你怎麼會找到這兒?”
柳安宴舉起手機,展示在我的麵前。
上麵赫然展示著我的行蹤。
我怎麼忘了,之前和他綁定了戀愛app,可以查看對方的行蹤。
柳安宴的眉宇之間浮現一層怒氣。
“常渺,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說著,他便伸出手,想要來拉住我,卻被我躲開。
“我如你們所願退出,成全你們倆,這還不好嗎?”
聽到這話,柳安宴急忙出聲解釋:
“清舒突然發燒了,她一個人起不來,才來找我幫忙的。”
“我就是怕你會誤會,才沒有告訴你。”
“但我真的隻是幫她退燒,我和她之間是清白的。”
這時,頭上貼著退燒貼的姚清舒也趕到了這裏。
“渺渺,你別生氣,這件事都是我的錯。”
“我也是一時燒昏了頭,才會想著找他幫忙。”
我看著柳安宴下意識的攙扶著姚清舒,隻感覺可笑至極。
我嗤笑一聲:
“姚清舒,你發燒了,不去醫院,不吃退燒藥,找他就可以退燒是嗎?”
姚清舒抿了抿嘴唇。
然後,她上前想要牽住我的手。
我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下一瞬,姚清舒突然倒了下去,尖叫一聲。
“我的腳好痛!”
她的腳被地毯勾到了,扭傷了。
柳安宴滿臉憤怒的看向我。
“常渺,你為什麼要傷害清舒!”
“就因為這麼點事情,就對她下如此毒手,你真的是惡毒。”
看著他毫不猶豫的責怪我。
我已經破碎的心,不免還是刺痛了一下。
明明是姚清舒自己沒注意腳下被絆倒的。
柳安宴卻把責任全部都推到我身上。
這時,姚清舒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安宴,我的腳好痛,送我去醫院。”
見她痛苦的樣子,柳安宴絲毫不敢猶豫,直接抱起她就衝到醫院。
柳安宴將姚清舒安置好,確認她沒大礙好,突然想到我心碎的模樣。
他又轉身回到了酒店,想找我解釋。
他隻是太過心急了,一時說錯了話。
可趕到酒店時,卻發現保潔正在整理房間,不見我的身影。
他來到前台詢問:
“我想問問,常渺住到哪間房?”
前台查詢完電腦後,露出禮貌的微笑。
“係統顯示,她已經退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