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意外中,閨蜜和男友為了保護我,雙雙受傷。
閨蜜失去了聲音,男友也有了聽力障礙。
我滿心愧疚,恨不得將自己擁有的一切都補償給他們。
為了方便照顧,我把閨蜜接到家裏同住。
因為一個不能說,一個聽不清,他們平時幾乎不交流,隻偶爾用手機發消息。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看見男友沒有關閉的聊天界麵。
他和閨蜜的聊天記錄裏,竟然全是語音。
我指尖發顫,隨手點開其中一條。
閨蜜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安宴,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到底還要騙她到什麼時候?】
【每天在她麵前裝啞巴,連話都不能說,我真的快憋死了。】
緊接著,是男友帶著笑意的回答:
【隻有這樣,她才會一直愧疚,無條件地包容我們。】
【再等等,找個合適的機會,我會跟她坦白。】
原來,閨蜜從來沒有失聲。
男友也從來沒有聽不見。
就連那場舍命保護我的意外,恐怕都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我心臟猛顫,眼眶酸的厲害。
可聽著他們一來一往的語音,我忽然不想哭了。
既然他們這麼相愛,那我就成全他們。
這場鬧劇,我不奉陪了。
......
這時,柳安宴從臥室走了出來。
見我這樣,他有些疑惑的出聲:
“渺渺,你怎麼了?”
我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分手!”
柳安宴摸了摸腦袋,然後指了指耳朵。
“渺渺,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將分手兩個字打在對話框,發送給了他,然後舉起手機給他看。
柳安宴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然後不可置信的開口:
“渺渺,為什麼要分手?”
“是我哪裏做錯了嗎?我改!”
這時,姚清舒也來到了我們身旁,用手勢比劃著:
【渺渺,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還是因為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
柳安宴還在不甘心的說道:
“渺渺,別分手好嗎?我不能沒有你!”
聽到這話,我冷笑出聲。
“你們到現在還在我麵前裝?”
“不是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嗎?”
他們倆的神色瞬間變得慌張起來。
姚清舒下意識開口解釋:
“渺渺,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而柳安宴也焦急地出聲:
“渺渺,你誤會我和清舒了!”
看著賣力演出的兩人,我隻覺得諷刺。
難怪那時我們出車禍住院,我明明問過醫生:
“他們倆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醫生看著他們的ct單,說道:
“從單子上來看,他們倆應該不會有後遺症。”
可後麵,他們一個變成了啞巴,一個變成了聽障。
雖然我有些疑惑,但想到車禍時他們倆對我的保護。
最終我還是選擇相信了他們,並且主動承擔起照顧他們兩個人的責任。
如今看來,這就是他們倆對我精心編造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