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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家裏開始真正後悔。

媽媽在整理雜物時，翻出我小時候的病曆。

診斷結果後麵，醫生用紅筆寫著：

【避免嘲弄與強迫表達，家庭成員需提供安全、穩定的溝通環境。】

下麵還有一行：

【若持續刺激，可能形成長期語言障礙及心理創傷。】

媽媽握著病曆，臉色慘白。

她終於想起，當年醫生說這些話時，我一直躲在她身後，攥著她的衣角。

可她嫌我黏人，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把我推給哥哥姐姐。

她拿著病曆去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