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鄰居天天偷拿我的外賣,因為隻是民事糾紛,所以這件事不了了之。
可一個星期後,她帶著警察上門,哭訴道:
“就是這間,她就是那個連環殺人案凶手!”
“一定是她,嫉妒我們一家幸福,在食物裏下毒!”
“我可憐的女兒和婆婆就是吃了她給的東西,就這麼沒了。”
我被“善良群眾”們天天往門口潑糞水,賭鎖眼,最終被人毒死。
鄰居高興的低價買了我住的房子,開直播,成為新一代測渣達人。
“家人們,看見了嘛。這種人渣就要人道毀滅”
重來一世,我回到鄰居偷外賣的時候。
......
‘這家的米線不好吃,下次別點了。’
早上出門上班的時候,我便在門口發現了一張紙條。
看著這歪扭的字體,我瞪大了雙眼。
我不是被人下毒害死了嗎?
胃部被灼燒的痛感還隱隱殘留著。
我這是重生了?
上輩子,我的外賣常常會離奇失蹤。
到了後麵,偷外賣的賊更是無恥。
每天早上我就會收到這樣一張紙條。
給我昨天的外賣寫點評。
我不是沒有想過報警。
可這個小區是個老小區,連電梯都沒有,更別說安什麼監控。
外賣的數額小,達不到立案金額。
因此,警察也沒有什麼辦法。
後來,我在家門口安了監控。
鄰居卻說這侵犯了她的個人隱私權,要求我拆除監控。
這個小區每層是四戶,每戶並間排列,互不幹擾。
更何況我家在這層的最裏麵。
監控根本就不會幹擾她的正常生活。
但終究是抵不過她的無恥撒潑。
物業就調解讓我把監控拆了。
我不肯,她便報警。
警察卻說晚上的時候監控的紅光可能會嚇到老人,所以也勸我將監控拆了。
無奈之下,我隻能把監控拆了。
因此,那個偷外賣的賊愈發囂張。
我不點外賣,就會留下紙條威脅我。
我起初嗤之以鼻,可也經受不住一直被騷擾,門上被人潑油漆。
隻好妥協。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點了外賣。
可一個星期後,鄰居卻帶著警察上門,哭訴道:
“就是這間,她就是那個連環殺人案凶手!”
“一定是她,嫉妒我們一家幸福,在食物裏下毒!”
“我可憐的女兒和婆婆就是吃了她給的東西,就這麼沒了。”
麵對這一連串的汙蔑,我才知道鄰居就是那個偷我外賣的賊。
我全力反駁,卻無力辯解。
但警察在我屋子裏也沒搜出些什麼。
因此,我並未受到什麼影響。
鄰居卻對大爺大媽們大肆宣揚我的光輝事跡。
我被“善良群眾”們天天往門口潑糞水,賭鎖眼,最終被人毒死。
這一次,我要她也嘗嘗被人汙蔑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