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南溪本想拒絕,可秦斯遠態度堅決。
拗不過他,薑南溪來到醫院。
可還沒到病房,薑南溪就被送進了護士站,直到護士拿出一袋抽血工具,薑南溪這才反應過來。
“秦斯遠,你要做什麼?”
秦斯遠摁著她,語氣還是一貫的溫柔,“我媽做手術,需要輸血,隻有你的血型是匹配的。”
“你放心,這不會傷害你的身體健康。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媽的認可嗎,要是我媽知道是你給她輸了血,肯定會很高興的。”
薑南溪想走,卻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她紅了眼,咒罵秦斯遠,拳打腳踢,可針頭還是插進了她的手臂。
足足三袋血抽完,薑南溪臉色慘白,再沒了力氣。
秦斯遠眼底閃過一絲心疼,連忙抱起她,送去病房,命令護工二十四小時照顧。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夫人的病房,就在隔壁。
薑南溪來到走廊,正好看見秦夫人拉著薑舒月的手,心疼的說:“傻孩子,我根本用不著那麼多血,你給我抽那麼多血幹嘛。”
薑舒月貼心的搖搖頭,“為了您,一切都是值得的。”
秦夫人頓時對她更加憐愛。
薑南溪看著這一幕,死死握拳。
正巧秦斯遠在這個時候回來,看見這一幕,眼底有瞬間的慌亂。
“你怎麼出來了?”
薑南溪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你不和我解釋解釋嗎?”
秦斯遠還沒開口,秦夫人就先注意到了她,瞬間拉下臉。
“你怎麼會在這?這裏是秦氏旗下的醫院,不歡迎你,馬上把她給我趕出去!”
秦斯遠立馬把薑南溪送回病房。
“可能是護士搞錯了,我媽剛做完手術,腦子比較糊塗。”
“你別和她一般計較。”
又是這樣拙劣的謊言。
薑南溪連陪他演戲的心情都沒了,毫不留情的戳穿他,“到底是護士弄錯了,還是一切都是你精心安排的?”
秦斯遠的臉沉了下來。
薑南溪繼續說:“我記得你以前和薑舒月談過戀愛吧,但是被你媽拆散。現在看到你媽重新接納薑舒月,是不是很開心?”
秦斯遠聽完,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說了是誤會,你非要疑神疑鬼是吧?我和薑舒月那是過去的事,不要胡亂猜測。”
薑南溪見狀,不再說話。
因為她知道,說再多也沒有意義了。
秦斯遠最終歎了口氣,語氣軟下來,“剛剛是我態度不好,但我和薑舒月之間真的沒什麼。”
當晚,薑南溪就離開了醫院。
她實在不願待在那個地方,讓她感到窒息。
可走到大街上的時候,薑南溪卻突然發現,偌大的南城,居然沒有一個自己可以落腳的地方,真可笑啊。
隨便進了一家路邊的小酒館,薑南溪沉默的灌著自己酒。
喝到一半的時候,她竟意外在角落看到了秦斯遠。
秦斯遠和幾個朋友坐在一起聊天,其中有人談起她,“先是讓她當眾出醜,襯托薑舒月的好。現在又讓她抽血,給薑舒月作嫁衣。下一次是什麼?”
“我說這個薑南溪也真是愛慘了你,這樣都不離開你。你就真不怕做的太過分,傷了人家的心,哪天徹底一走了之?”
話音落,秦斯遠手裏酒杯砰地一下砸在桌上。
秦斯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去。
“不可能。”
周圍人見狀,都有些懵了,不知道秦斯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秦斯遠也反應過來,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薑南溪有男性恐懼症,除了我沒別的男人能碰她,她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所以,她不可能會離開。”
秦斯遠說的篤定,不知道是說給其他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在場的人嘖了幾聲,不敢再說。
薑南溪聽完全程,自嘲的笑笑,轉身離開。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被秦斯遠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秦斯遠不知道的是,她的男性恐懼症早就好了,早就可以正常接觸其他男性。
她從來都不是非秦斯遠不可。
回到別墅,薑南溪倒頭睡了一覺。
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牆上的時鐘已經轉了一圈,薑南溪這才知道,自己睡了足足一天。
保姆看見她臉頰緋紅,連忙拿出體溫計測量,“薑小姐,你發燒了。”
薑南溪扶著牆,昏昏沉沉中,看見秦斯遠從外麵回來。
保姆剛想說她發燒了,秦斯遠一把抓住她的手,質問她:“你把舒月弄去哪了?”
薑南溪頭暈的厲害,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秦斯遠語氣焦急,“我已經跟你解釋過,我和舒月之間沒什麼,你為什麼不相信,為什麼要派人跟蹤她?”
薑南溪甩開他,“我沒有派人跟蹤她。”
秦斯遠怒極反笑,掐住薑南溪的下巴,“你找的人都已經交代了,說是一個姓薑的小姐請的她,不是你還能有誰?”
“你不僅找人跟蹤舒月,還把她綁架起來。說,她現在在哪!”
薑南溪被他掐的生疼,生理性的眼淚溢出來,她拚命解釋:“不是我。”
秦斯遠見狀,徹底失控。
“到現在你還是不願意說!”
“來人,把薑小姐關到房間裏去,舒月找到之前,誰也不準給她吃的。”
薑南溪被拖回了房間,房門重重鎖上。
保姆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敢多說,隻心疼的看了樓上一眼。
薑南溪躺在地上,隻覺得身上越來越燙了,意識也漸漸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