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天的線上麵試，出乎意料的順利。

陸教授雖然嚴肅，但問的問題都切中要害。

而這些問題，我早就在無數個熬夜的實驗室裏，反複推演過。

麵試結束時，陸教授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陳念，你的基礎很紮實，思維也很敏捷。」

「歡迎加入我的團隊。」

那一刻，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我拿到了北大最頂尖實驗室的直博名額。

消息傳回學校，導師高興地連請了我三頓飯。

而顧澤和蘇瑤，卻徹底銷聲匿跡了。

聽說顧澤的父母來了學校，在院長辦公室大鬧了一場，但無濟於事。

蘇瑤則搬出了宿舍，在外麵租了間便宜的地下室，準備考研。

我以為，我和他們不會再有交集。

直到大四下學期的畢業答辯。

我作為優秀畢業生，被安排在第一個答辯。

答辯結束，我剛走出教學樓，就被顧澤攔住了。

他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眼裏滿是紅血絲。

再也沒有了當初學生會主席的意氣風發。

「陳念，我們談談。」

我皺起眉頭。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我繞過他想走，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陳念！你非要這麼狠心嗎！」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生疼。

我用力甩開他。

「顧澤，你發什麼瘋！」

他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我發瘋？我是被你逼瘋的！」

「因為你，我失去了保研名額，連找工作都處處碰壁！」

「那些大公司一查檔案，看到我的處分，直接就把我刷了！」

「陳念，你毀了我的一輩子！」

我簡直覺得好笑。

「毀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如果你不貪心，不背叛，你現在已經順利保研了。」

顧澤咬牙切齒。

「如果當初你肯把名額讓給蘇瑤，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你那麼優秀，去哪裏不行？為什麼非要跟我們搶！」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不搶，所以就活該被你們偷？」

「顧澤，你永遠都是這副自私自利的樣子。」

「把自己的無能，怪罪到別人身上。」

「你真是讓人惡心。」

我轉身就走。

顧澤在背後大喊。

「陳念！你別得意得太早！」

「你以為去了北大就能一飛衝天嗎？」

「我告訴你，陸教授的實驗室裏全都是天才，你這種死讀書的，遲早會被淘汰！」

我沒有回頭。

淘汰？

我會用實力證明，誰才是真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