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保安從工位上架起來的時候,新來的運營總監正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把我的代碼手稿踩在腳下。
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笑話。
她指著我的鼻子說:“公司不養閑人,從今天起,你去打掃二十八樓的女廁所。”
我看著她那張精致又囂張的臉,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大概不知道,這家估值百億的科技公司,是我個人全資控股的。
而二十八樓,是我的專屬樓層。
......
我被調去掃廁所的調令,是貼在公司大群裏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
三分鐘前,我還在寫著公司下半年的核心底層架構代碼。
三分鐘後,兩個保安就站在了我身後。
新上任的運營總監蘇茉,抱著胳膊站在我麵前。
“林初,你這個月遲到了三次,績效墊底。”
“公司現在要進行狼性淘汰,你這種老鼠屎,早該滾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遲到三次?我每天淩晨三點還在修複服務器漏洞,早上九點你讓我準時打卡?”
蘇茉冷笑了一聲。
“我隻看考勤記錄,不看你編的故事。”
“而且,你那個所謂的底層架構,我已經交給王工接手了。”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自己滾蛋,要麼去二十八樓打掃女廁所。”
周圍的同事都在偷偷看我,眼神裏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畢竟我是公司裏出了名的“怪人”。
不社交,不團建,每天戴著黑框眼鏡對著電腦敲鍵盤。
沒人知道我到底在寫什麼。
隻有我知道,沒有我這套底層架構,公司下個月要上線的AI大模型就是個一戳就破的紙燈籠。
我看著蘇茉那張得意的臉,站起身。
“行,我去掃廁所。”
蘇茉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她以為我會哭鬧,會求饒,會拉著她的袖子說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但我沒有。
我平靜地拿起桌上的保溫杯,連電腦都沒關。
“製服在哪領?”
蘇茉咬了咬牙,眼神變得更加惡毒。
“不用領製服,你就穿這身去。”
“記住,二十八樓的每一個馬桶,都要刷得能照出你這張素麵朝天的臉。”
我點了點頭。
“好啊。”
我轉身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蘇茉故意拔高的聲音:“大家都看到了,這就是不服從管理的下場!”
“以後在我的部門,誰敢偷奸耍滑,這就是榜樣!”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機,給我的合夥人,也是這家公司名義上的CEO顧寒發了條消息。
“我被調去掃廁所了。”
顧寒秒回了一串問號。
“你瘋了還是公司瘋了?”
我回他:“新來的蘇總監讓我去的,二十八樓。”
顧寒發來一段長達六十秒的語音,我沒聽,直接轉成了文字。
滿屏都是優美的中國話。
最後一句是:“老板,二十八樓整層都是你的私人休息區,哪來的女廁所讓她掃???”
我笑了笑。
“沒關係,我現在去建一個。”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二十八樓。
這裏沒有工位,沒有會議室。
隻有一整層打通的頂級大平層。
全景落地窗,意大利定製沙發,還有一台價值百萬的頂級外星人水冷主機。
我走到全自動咖啡機前,給自己接了一杯冰美式。
然後往那張柔軟的真皮沙發上一躺。
掃廁所?
這破班我早就不想上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帶薪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