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學院的導師來了康複中心。
她是一位白發法國女人,拿著我過去十年的作品集。
翻到最後一頁,她停了很久。
“黎,你的右手經曆了災難。可你的結構意識還在。”
我聽懂了她的意思。
手毀了,眼睛沒有毀。
腦子沒有毀。
我用左手把剛畫的線條練習推過去。
“我想申請延遲入學,同時保留聯合項目資格。”
導師看著那些歪斜笨拙,卻帶著建築骨架的線條。
“你想用左手重建作品集?”
“是。”
“半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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