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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硯趕到機場時，距離航班起飛隻剩二十分鐘。

他撲上去抓住安檢口的工作人員。

“飛巴黎的航班還能不能進去？我未婚妻在裏麵，她受了傷，她需要我！”

工作人員看著他的證件，禮貌卻冷淡。

“先生，登機通道已關閉。旅客信息無法向您透露。”

“她叫黎初！”

賀硯聲音發抖。

“你們幫我廣播，求你們幫我廣播一次。”

廣播沒有響。

機場大廳裏隻有機械女聲一遍遍提示登機。

賀硯隔著玻璃，看見一架飛機緩緩滑向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