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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回家搬東西時，爸爸媽媽一夜沒睡。

客廳擺滿了舊相冊。

媽媽翻出了我康複時期的病曆和訓練卡。

每一張卡片上，都有她當年寫下的標注。

蘋果、桌子、媽媽。

她將這些東西擺出來，像是在證明自己曾愛過我。

“知微，你看，媽媽沒騙你。”

“那時候你不會說話，我每天教到半夜。”

“有次你發燒，我背著你跑了兩公裏去醫院。”

說到最後，她泣不成聲。

那段愛是真的，後來的厭倦和拋棄也是真的。

一個人曾經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