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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舟坐在許霧凝的對麵。

男人推來一張機票，“薇薇被人蒙蔽做錯了事，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沒有真的出事，許霧凝，差不多得了。”

許霧凝猛地將咖啡潑到賀衍舟身上，男人渾身狼狽，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許霧凝看著這樣熟悉的麵孔，第一次覺得厭煩。

“賀衍舟，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跟我在一起時，你說過不會讓我受委屈，你說會用一生證明自己的心意！”

“可沈梨薇回國以來，你一次次讓我退讓！什麼賀太太的身份，你真以為是珍寶嗎？”

許霧凝眼底滿是失望。

賀衍舟身為賀氏集團總裁，在外雷厲風行、清冷自持，可在沈梨薇的事情上，他就變了個人，他舍不得讓沈梨薇受委屈，委屈許霧凝。

許霧凝心口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突然厭倦了。

“我們到此結束吧。”

“賀衍舟，跟你的那些年，就當是我不懂事。”

許霧凝轉身離開。

她的背影幹脆利落，甚至沒有回頭。

賀衍舟坐在原地未動，他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一股無名的慌亂席卷，賀衍舟垂眸，遮掩下心底的情緒。

他知道不該偏袒沈梨薇，但沈梨薇是他的初戀，他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沈梨薇受委屈？

許霧凝隻是一時生氣，她太愛他了，他心理抑鬱的那些年，許霧凝每晚守在他床邊，生怕他會做傻事。

許霧凝總是躲在他身後偷偷看他，眼神仰慕，等許霧凝消氣，他們的關係就能回到原本的樣子。

當晚，許霧凝收拾了所有行李。

第二天一早，許霧凝坐上了飛往蘇黎世的飛機，港城的清晨一如既往悶熱，讓她心口跟著悶痛。

賀衍舟經過一夜買醉，男人神情疲憊，想起許霧凝陌生的眼神，他心口滯痛，一早給許霧凝打了三個電話。

許霧凝看著手機震動，沒有接聽。

坐上飛機之前，許霧凝換掉手機號，將賀衍舟的所有信息拉黑，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她心碎的城市。

港城很好，隻是，她跟賀衍舟的感情就到這兒了。這次她成全賀衍舟。

飛機劃過天際，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等去了蘇黎世，許霧凝會開啟新的生活。

“賀衍舟，我們徹底結束了。”

窗外朝陽初升，一抹亮光透進來，灑在女人的臉上。

許霧凝突然笑了笑，等賀衍舟發現她離開，或許會慶幸徹底擺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