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我拿起手機,聯係了大學時期最鐵的閨蜜宋佳,現在她是一名雷厲風行的律師。
“佳佳,你在哪?”
宋佳聽出了我的不對勁:“晚晚?怎麼了?我剛到律所,出什麼事了?”
“佳佳,你聽我說,我現在沒法跟你解釋太多。我隻求你一件事,你現在立刻請假回家,我把陽陽送過去。
接下來的三天,無論發生什麼,不管是誰去接,甚至如果我打電話讓你交出孩子,隻要沒有我們約定的暗號,你絕對、絕對不能把陽陽交給任何人!算我求你,這是救命的事!”
宋佳沉默了兩秒,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從來不會開這種極端的玩笑。
“好,我馬上回家,你把孩子送來。晚晚,不管你遇到什麼事,有我兜著。”
掛斷電話,我迅速收拾了陽陽的奶粉,尿不濕和幾件換洗衣服,裝進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大包裏。
特意叫了一輛網約車,抱著陽陽從地下車庫直接離開。
把陽陽親手交到宋佳懷裏的那一刻,我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下來一半。
“晚晚,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陳浩那個王八蛋欺負你了?”
宋佳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色,心疼地問。
我死死握住宋佳的手,目光如炬:
“佳佳,陳浩出軌了,而且那個女人想要我女兒的命。我不能多說了,我得回去布置。幫我照顧好陽陽,等我接她回家。”
不等宋佳多問,我轉身衝進了電梯。
從宋佳家出來,我直奔市裏最大的電子城。
我花重金買下了五套最先進的針孔攝像頭,以及兩台微型錄音設備。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
家裏空無一人。
陳浩借口公司加班,實則去了蘇妍的溫柔鄉。
王翠萍雷打不動地去了老年活動中心打麻將。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關緊門窗,開始在家裏的各個死角安裝攝像頭。
客廳的空調出風口裏,陽台盆栽的隱蔽處,走廊的頂燈邊緣,以及最關鍵的陽陽的嬰兒房。
我在嬰兒床正對麵的毛絨玩具熊的眼睛裏,安裝了一個高清帶夜視、還能收音的攝像頭。
在嬰兒房的窗簾盒裏,安裝了另一個俯視角度的鏡頭。
所有的攝像頭都通過隱蔽的網絡直接連接到我的備用手機和雲端網盤上,確保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證據都會被瞬間鎖死,誰也刪不掉。
布置好監控,我走進臥室,打開衣櫃的最底層。
那裏放著一個我懷孕時用來練習包裹嬰兒的仿真洋娃娃,重量和大小都和陽陽相差無幾。
我拿出一件陽陽平時常穿的連體衣套在洋娃娃身上,又用陽陽專屬的嬰兒包被將它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隻在頭部的位置稍微留出一點縫隙,製造出孩子正在熟睡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嬰兒床裏那個逼真的“假嬰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蘇妍,舞台我已經給你搭好了,就看你明天怎麼表演了。
那一晚,我沒有回臥室,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死死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麵,一夜未眠。
第二天上午十點,悲劇發生的倒計時開始。
王翠萍哼著小曲兒換鞋出門,去赴她那群老姐妹的早茶局。
家裏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十點半,門鈴準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