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丈夫都是丁克,他卻背著我和婆婆挑的好孕女滾在一起。
被我撞破那天,那女人已經懷了孕。
他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哭著說他都是被逼的。
為了求我別離婚,他做了結紮手術,當著我的麵拉黑全家,還把那女人送回老家。
之後的三年,他確實做到了極致的深情。
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工資卡全部上交,把我寵得像個公主。
隻是有次路過遊樂場,我發現他看著別人的孩子,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我終究不忍,答應陪他去收養一個。
他很快辦好手續,抱回一個三歲的男孩,笑起來有一對很甜的酒窩。
聽著孩子軟糯地喊我第一聲媽媽,我覺得放棄丁克,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直到孩子突發重度貧血,急需輸血。
我焦急地告訴醫生,我們隻是養父母,快去調血庫。
醫生卻拿著化驗單,一臉錯愕地看向我:
"太太您在開玩笑嗎?化驗結果顯示,這孩子和您先生就是親生父子啊。"
......
“醫生,您確定沒拿錯報告嗎?”
我死死盯著醫生手裏那份加急出來的驗血單。
白底黑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捅進我的眼睛。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十分肯定。
“林女士,這種事我們怎麼敢弄錯?”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順手做了一個快速基因位點比對。”
“雖然隻是初步篩查,但親權概率高達99.99%。”
我站在醫院慘白的走廊裏。
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被抽幹,手腳冰涼得像一塊在冰窖裏凍透的石頭。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陸辰川滿頭大汗地衝了過來,一把攥住我的肩膀,眼神裏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微兒!佑佑怎麼樣了?血調來了沒有?”
他根本沒注意到旁邊醫生古怪的眼神,隻是死死盯著急救室的門。
我看著這張和我朝夕相處了七年的臉,隻覺得一陣強烈的反胃。
我強行壓下喉間湧上的酸水,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血庫的B型血告急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拋下誘餌。
陸辰川的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發起抖來。
“那怎麼辦?從別的醫院調啊!花多少錢都行!”
他急得在原地團團轉,眼尾都急紅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來不及了,佑佑現在就等著用血。”
“陸辰川,你剛才抽血化驗了吧?你是AB型,沒辦法給他輸。”
“我是O型,也就是俗稱的萬能血,我可以給他輸。”
陸辰川猛地轉過頭,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對!你是O型血!微兒,算我求你了,你快進去給佑佑抽血!”
指尖狠狠掐進掌心,痛覺讓我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
“陸辰川,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我剛做過胃息肉切除手術。”
我一字一頓地提醒他,“醫生特意囑咐過,我存在重度貧血,半年內絕對不能獻血。”
他的表情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但僅僅隻是一秒,那絲猶豫就被焦躁取代。
他急切地握緊我的手,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哀求。
“微兒,抽兩百毫升死不了人的!你平時不是最疼他嗎?”
“隻要你救了佑佑,我下半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他可是我們的兒子啊,你忍心看著他沒命嗎?”
我們的兒子。
我突然就想笑。
好一個我們的兒子。
為了救他生下的私生子,他不惜讓我一個剛動過手術、重度貧血的人去抽血。
在他眼裏,我根本就不是一個需要被心疼的妻子。
我隻是他養兒子的免費保姆,現在更是變成了一個隨取隨用的移動血包。
一直沉默的醫生實在聽不下去了,皺著眉頭打斷了他。
“陸先生,您不用逼您太太了。”
“剛才中心血站已經緊急調了一袋B型血過來,馬上就能輸上。”
聽到這句話,陸辰川緊繃的肩膀猛地垮了下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伸手想來抱我。
“太好了微兒,佑佑有救了。”
我條件反射地退後半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有些尷尬地舉著手,訕訕地笑了笑。
“怎麼了?是不是剛才我太著急,嚇到你了?”
我看著他偽善的嘴臉,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家拿點東西。”
我轉過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好,好,你先回去休息,這裏有我盯著。”他如釋重負,連聲催促。
我沒有回頭,徑直走向電梯。
既然醫生都說了那是他的親生兒子,那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醫院演什麼母子情深的戲碼。
我要回家。
我倒要看看,這場騙局,他到底籌劃了多久。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律師嗎?我想谘詢一下,如果男方隱瞞私生子並轉移婚內財產,怎麼讓他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