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流產的消息當天就傳了出去。
司潯沒有去看她。
他在太平間門口遇到了鬱聽。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然後鬱聽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沒有任何前奏,沒有言語鋪墊。拳頭帶著風,結結實實砸在他的顴骨上。
司潯踉蹌後退兩步,撞在牆上。嘴角裂了,血順著下巴滴下來。
他沒還手。
"你還有臉來。"鬱聽的聲音低沉,像碎石碾過鐵軌。
"她死了四天,你在陪別的女人。"
"你他媽把她當什麼?"
司潯擦了一下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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