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瑜被刑事拘留的消息,陸家霖是從警察那裏知道的。
他站在客廳裏接完電話,慢慢坐了下來。
茶幾上還放著那件織了一半的嬰兒毛衣。
他伸手把毛衣拿起來,毛線纏在指縫裏,他低頭看了很久。
溫遠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他這個樣子,什麼都沒說。
兄弟倆對坐著,沉默了很長時間。
最後溫遠開了口。
"監控我看了。"
陸家霖沒有抬頭。
"你先救蘇若瑜的時候,溫宜還在水裏。"
"她叫你了。你沒聽見。"
"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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