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回到周家老宅的時候，周桂芬還在靈堂裏。

老太太一個人坐在靈堂的角落裏，麵前燒著紙錢，火光映著她的臉，像一張皺巴巴的舊紙。

"媽。"

周桂芬抬起頭。

"若棠。"她的聲音沙啞，"你來了。"

我在她對麵坐下。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我的極陰命格，不是天生的，對吧？"

周桂芬的手停住了。紙錢從她指間滑落，飄進火盆裏，被火燒成灰。

沉默了很久。

"你怎麼知道的？"

"師父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