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夏冷笑一聲:
“大師姐,你編故事好歹編個像樣點的,本命劍與主人靈魂互通,豈會跟著外人走?你當它是流浪狗嗎?”
“不信?那你拿著。”
我聳聳肩,隨手將那柄劍往江夏懷裏一丟。
然後轉過身,朝禁地外走去。
江夏手指剛碰到劍柄。
夏至劍就像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彈開。
劍身一扭,掙脫了她的手,嗖的一聲又貼回了我身邊。
江夏的笑容徹底沒了。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是我的本命劍,我練了它整整一百年。”
我歎了口氣。
“大概是你的靈魂太臭了吧,連劍都不喜歡。”
那把劍貼在我的後背上,死活不撒手。
江夏氣得一口氣沒提上來,雙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掌門:“......”
眾弟子:“......”
回到我那幾百年沒住過的小院。
我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喝口茶。
“轟!”的一聲巨響。
我的院門直接被人一腳踹碎。
五師弟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
“顧雪,你竟然把小師妹氣暈過去了,你仗著自己修力高強就如此欺辱同門,你根本不配做我們的大師姐。”
這時,剛醒過來的江夏扶著門框走了進來,
“五師兄,你別說了,千萬不要為了我,破壞了你和大師姐多年來的同門情誼,都是我的錯。”
五師弟江夏慘白的臉,心疼得不行:
“顧雪,你看看小師妹多善良,都這時候了還在為你說話,你再看看你,惡毒至極。”
話說,我曆劫的時候宗裏發生什麼了。
回來後,好像所有師弟都不可理喻地寵上了小師妹,為她出頭。
一定是宗門風水出了問題。
得沒人喂幾瓶符水喝喝。
但現在我的視線,緩緩落在了地上那扇被踹得粉碎的房門上。
我再次掏出那個小本本,當著他倆的麵,極其工整地寫下:
“五師弟,踹壞我房門,還對我出言不遜,記上。”
五師弟冷笑一聲:
“你除了記上還會幹什麼?有本事你打我啊!”
我合上本子,抬起頭,極其溫和地看著他:
“五師弟,你住哪間房來著?”
五師弟愣了一下,下意識順手往東邊一指:
“你想幹什麼?”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已經化作一道刺眼的流光,轟然衝出了屋子。
五師弟連忙禦劍追了過去。
他們趕過去的時候,整座峰頂已經化為一片平地。
別說瓦片了,我連地基都用劍氣給他刨得幹幹淨淨,鬼來了都裝不回去。
我站在荒地上,吹了吹劍上的灰,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你踹壞我一扇門,我拆你一座樓。這才叫公平。”
“從今天開始,你建一座,我拆一座。”
“誰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記仇呢?”
那一晚,二師弟站在荒風中,生生凍了一宿。
而我的記仇本本又請了一筆賬。
從此以後,隻要我還在宗門一天,二師弟就再也沒有睡過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