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天生記仇。
渡劫時,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下,我總感覺最後一道天雷在劈我時多用了一分力。
於是,我硬是咬牙跟它對抗了七天七夜,
直到天道默默把最後一根雷劫換成了彩虹,我才心滿意足地吐血倒下。
曆完劫回宗門,趕進山我就聽說多了一位團寵小師妹。
作為大師姐,我原本想去打個招呼,
誰知還沒見上,小師妹就哭著向掌門告狀:
說我不僅當眾抽她耳光,還搶她的本命劍。
掌門來找我算賬。
當他推開門,我正一拳砸在宗門護山靈獸的臉上。
“你剛才哈氣的時候,舌頭伸得比平時長,我現在得打回來。”
掌門愣了好半天:
“夏夏......你剛剛說,你大師姐無緣無故打你?”
小師妹哭的梨花帶雨:
“對,除非大師姐把仙法分我一半,再把本命劍雙手奉上,不然我決不罷休。”
我掏出記仇小本本翻了一遍,確定上麵沒有這本賬。
於是我立馬寫上她的名字。
“既然你說我抽你耳光,搶你本命劍,我可不能白擔這罪名。”
說完,我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她臉上。
我看著她:
“還有,凡是被我記在本子上的人,我報複的時候都會加倍。”
“按照我的規矩,你現在還欠我99個耳光。”
......
小師妹江夏指著自己高高腫起的左臉,哭得臉梨花帶雨:
“師父,各位師伯師叔。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你們看這巴掌印,大師姐顧雪一回宗門,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耳光,還把我的本命劍強行搶走了,她分明就是仗著修為高,故意欺負我。”
旁邊的弟子們露出不忍之色,念叨著:
“小師妹別哭了。”
“掌門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小師妹咬牙道:
“對,除非大師姐把仙法傳我一半,再把本命劍送給我,不然我決不罷休。”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將腳下被抽得翻白眼的上古靈獸踢到一邊。
接著慢條斯理地把手裏那個泛黃的記仇小本本合上,小心翼翼地塞回懷裏。
然後,我又從懷裏掏出了另一個小本本。
兩個小本本長得一模一樣,都是我自己裁紙裝訂的,
這本是專門記錄我欺負過誰的。
封麵上我還專門畫了一個大笑臉。
我把笑臉本子翻開,一頁一頁展示給眾人看
“小師妹,話可不能亂說。我顧雪雖然記仇,但我從不記虛賬。”
“你看,這上麵記錄了我入宗以來欺負過宗門所有人的明細。”
“小師弟的女裝是我給穿的,四師弟的靈獸是我剃光毛的,連掌門的胡子也是我夢遊拔的。”
“這上麵,沒有欺負你的記錄。”
我攤了攤手:
“我壓根沒打過你,不信你自己看。”
小師妹的哭聲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大聲起來:
“大師姐,你這個記沒記,隻有你自己知道,你說沒記就沒記了嗎?我臉上的巴掌印還在呢。”
這話一出,周圍的弟子們紛紛附和起來。
二師弟上前一步,一臉正氣凜然:
“大師姐,你平日裏橫行霸道也就罷了,可你欺負了人還不承認,這就太過分了吧?”
三師弟也跟著幫腔,
“就是就是,夏夏師妹臉上的印子難道是自己打的?”
“我們大家都看見了,師妹從主峰出來的時候臉上就有印子。”
“大師姐這樣做,實在有失風範。”
“掌門,您可得為夏夏師妹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