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惡心的要命,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聲,沈之白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他仿佛一頭被惹怒的雄獅,不耐煩的狠狠把我甩在地上。
“把她抓起來送到車上去!”
兩個保鏢上前來按住我。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狼狽不堪,勉強護住自己的肚子。
“沈之白,你這是故意傷害,我的孩子要是有什麼事,我絕對不和你善罷甘休!”
他輕蔑地笑了。
“你這個破鞋,還敢嚷嚷。”
李湉上前來假惺惺的勸我。
“林小姐,你別這麼倔。不就是一個孩子,流了就流了,以後再懷就是了。”
保鏢將我架起來,塞進車裏。
沈之白在副駕駛上冷酷的吩咐。
“送到別墅去,找個醫生來給她流產,我不允許這種雜種繼續存在。”
車子一路疾行。
我被綁在後座上,咬緊牙關,強忍著肚子疼痛。
車子停在別墅門口。
沈之白打開車門,將我拖了出去。
我踉蹌著走下車,好幾次差點摔在地上。
他看著我難受的臉,冷笑一聲。
“懷著雜種的滋味不好受吧。”
秘書走過來。
“沈總,那些醫院的路人都已經警告過了,醫生也重金封口,不會有人承認見過林小姐。”
沈之白陰沉的點點頭。
我看著胳膊上的玉鐲,咬緊了牙關。
李湉走到我麵前,小聲勸說。
“林小姐,你要多考慮一下沈之白的感受。”
我冷冷的看著她。
“他當街強搶女人,我還要在乎他的死活?”
她眼眶微紅。
“你怎麼如此沒有禮貌。”
沈之白不滿的看著我。
“林輕語,李湉也是為了讓你以後更幸福,你怎麼這麼刻薄。”
我沒有理會他們。
沒多久,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一根針,看著那尖銳的針頭,我本能感到一陣恐懼。
兩個膀大腰圓的女人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我。
鐲子露了出來。
沈之白的視線落了下來。
“這是什麼?”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玉鐲磕在骨頭上,疼的我直皺眉。
沈之白不屑冷哼。
“是哪來的地攤貨?”
我沒有理會,隻是在心裏默默計算著。
沈之白徹底被激怒。
“別以為你不回複我就拿你沒辦法。”
“給她打針。”
我被死死按住。
我奮力掙紮,可無濟於事,隻能看著針頭一點點接近。
李湉笑的殘忍。
“林小姐,沒了這個孩子,你還可以和沈哥哥生孩子,別再執迷不悟了。”
我直接衝她狠狠呸了一聲。
沈之白徹底沒了耐心。
“快點給她打,等那個雜種沒了,她就不會這麼發瘋了!”
針伸過來,我一腳踢在醫生腿上。
沈之白掐住我的下巴。
我憤怒的看著他。
“沈之白,你最好記住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讓你血債血償。”
門外突然傳來汽車嗡鳴聲。
下一刻,別墅的大門被狠狠撞開。
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倒想看看,誰敢和我周臨川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