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命之女,誰娶了我,就能成為全國首富。
為了確定聯姻對象,爸媽為我舉辦了一場晚會,接過我酒杯的人,會成為我的丈夫。
我的竹馬沈之白,連續兩年不肯出席我的晚會。
昨晚他破天荒答應,今晚會到場來接過我的杯子。
可當我紅著臉把酒杯遞進他手裏的時候,他卻將酒液潑在我臉上,狠狠砸了杯子。
隨後,挽起身側的女子。
沈之白一臉嫌棄。
“林輕語,我即將去國外考察項目,李湉與我一並前往,你別再糾纏我了。”
我聲音發抖。
“沈之白,你昨晚承諾要接過我的杯子,今天當眾反悔,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你這種恨嫁女,我從來看不上,哪怕你找個服務員也跟我無關!”
說完,他不顧我的感受,轉身離開。
我的心徹底絕望。
一個服務員上前來清理碎屑,我拉起他的手。
“你願意和我結婚嗎?我保證,林家會全力托舉你。”
......
再次見到沈之白,是在醫院。
我剛從婦產科出來。
經過幾次檢測,醫生告訴我,我的腹中已經有了一個兩個月大的胎兒。
沈之白就是在這時候出現在我麵前。
他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眉眼鋒利,身後跟著幾個保鏢,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李湉從診室出來,好奇的開口。
“這不是林小姐,五年前被摔了杯子的那個天命之女?”
我頓時皺了皺眉。
原本出來給我送藥單的醫生欲言又止,站在一旁。
路人紛紛駐足,圍觀這場熱鬧。
五年前,我求愛不得被當眾羞辱的事被營銷號大肆宣揚。
人人都把我當成林家的笑話。
如今沈之白又回來,身邊還跟著李湉。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見我臉色不好,忍不住勾了勾唇,語氣裏帶著篤定。
“林輕語,五年不見,你還是那麼癡情,在等我回來。”
我沒有回答,轉身要走。
他卻將我一把拉住。
“裝什麼烈女?”
我胃裏一陣難受,隻覺得他這話說的太惡心。
甩開他的胳膊。
“沈之白,男女授受不親,別拉拉扯扯。”
李湉不滿的看著我。
“林輕語,沈哥哥是因為在乎你才跟你搭話,一般人想跟他說話都沒這個資格。”
她穿著一身華服,耳邊的鑽石熠熠生輝。
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如果你非要死纏爛打,我也可以求沈哥哥可憐你一下。”
沈之白冷哼一聲。
“但你也別想的太美,我已經決定讓李湉做我的妻子,最多把你養在身邊。”
許是自己也覺得有點過分,他又補充。
“李湉陪我在國外打拚了五年,是我一輩子的恩人。”
“你以後和她在一起住著,要處處順著她。”
我用力攥緊拳頭。
五年前,我對他情根深種,豁出臉麵都想跟他結婚。
他卻當眾嘲諷我恨嫁。
現在剛見麵,他大言不慚要我跟李湉共事一夫。
誰給他的自信?
我冷笑一聲。
“沈之白,你腦子沒事吧,五年前你拒絕我的時候說,哪怕我嫁給服務員你都不在乎,現在裝什麼深情。”
他臉色尷尬。
“我那隻是搪塞你的借口,別說你看不出來。”
我搖搖頭。
“我這人,從不開玩笑。”
沈之白嗤笑。
“要是你嫁了人,現在怎麼獨自一人來這裏?”
李湉更是不屑。
“林小姐,未婚女性怎麼會來婦產科檢查,名節對我們而言非常重要,你可不要自甘墮落。”
我看著她。
“你也配說名節?”
李湉臉色一沉。
沈之白趕緊護住她。
“夠了,是你求我娶你,陰陽怪氣什麼。”
我沒有回答,推開他,徑直離開。
沈之白麵色一冷。
“林輕語,你究竟在裝什麼?追了我那麼多年,有多不要臉,別人都知道了!”
“我這就去查,看你嫁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敢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