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臨淵一連三天沒有回家。
這三天裏,蘇淺淺的朋友圈更新得很勤。
第一天, 她發了一張站在蹦極台邊緣的照片,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配文寫著:
“emo啦,全世界最最偉大的老板帶我體驗雙人蹦極啦!說要幫我趕走所有的不開心......”
我冷笑了一聲。
周臨淵的病,體驗這種刺激的項目,隻會死得更快。
第二天,她發了一張擺滿精致甜品和香檳的餐桌照片,配文:“又是被老板喂的一天,熱量超標,幸福也超標哦!老板說,女孩子就該被好好寵著。”
定位是那家很難訂的網紅餐廳。
我想起三個月前的結婚紀念日,我好不容易定到了位子,點了周臨淵喜歡的菜品,從傍晚等到深夜,直到打烊,也沒等到他的出現。
後來才知道,他是陪蘇淺淺去滑雪了。
第三天,她沒有配文字,隻有一個愛心表情,配圖是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和露出一半的車標。
那隻手的無名指位置有一圈戒痕。
我再熟悉不過。
這樣暗戳戳炫耀的朋友圈,她發過太多次了。
以前,我看到了,總會氣得渾身發抖,舉著手機質問周臨淵。
周臨淵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
“隻是滿足小姑娘的虛榮心而已,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姑娘斤斤計較?”
他口中的小姑娘,也隻比我小三歲而已。
我自嘲一笑。
一道急促的鈴聲將我從回憶裏拉回。
是公司裏為數不多跟我關係不錯的同事,林姐。
“清然!出事了!你媽媽來公司找你,正好看到蘇淺淺和周總在辦公室裏舉止親密,你媽媽氣得不行,上去打了蘇淺淺一巴掌,現在周總要把你媽媽送進警察局!”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
糟了。
我媽身體一直不好,我怕她受刺激,蘇淺淺的事情一直瞞著她。
掛了電話,我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就衝出家門。
在車上時,我收到了林姐發來的視頻。
視頻中,我媽被氣得捂著胸口,呼吸急促地指著兩人:
“你們......你們這對狗男女!清然還懷著孕呢!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她!”
蘇淺淺伸手就推搡了我媽一把,尖聲罵道:
“你別血口噴人!我和周總正在談工作!”
我媽指著蘇淺淺,聲音都在發顫:
“有你們這麼談工作的嗎?你胸都要貼他臉上了!你們要不要臉?”
蘇淺淺的臉瞬間通紅,她又羞又怒,對著我媽破口大罵:
“死老太婆,你要臉?你要臉還讓你女兒挪用周總的公款?你和你女兒都是貪得無厭的吸血鬼!趴在周總身上吸血!”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周臨淵臉色驟變,立刻上前將蘇淺淺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盯著我媽。
“我叫你一聲媽是尊重你,但你太過分了!立刻給淺淺道歉!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我媽被他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顫抖著手指向他。
蘇淺淺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周總,清然姐她媽媽這麼侮辱我,我以後還怎麼活啊?讓我去死好了!”
說著,她就朝著天台的方向跑去。
周臨淵一把將人攬進懷裏,轉頭冷眼看著我媽。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宋清然讓你來鬧的吧?你們母女倆果然一樣,貪婪又惡毒!”
“保安!把人帶走!送進警察局!不接受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