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散去後,我重新站在閻羅殿裏。
塵世鏡還沒有熄滅。
鏡中,媽媽死死攥著平安扣,連呼吸都在發抖。
爸爸從走廊衝進來。
他臉上同樣掛滿淚水。
“我夢見清清了。”
媽媽抬起頭。
兩個人都說出了那片雪地,還有我最後問的那句話。
夢會醒。
那枚平安扣卻真真切切留在媽媽手心。
媽媽忽然掀開被子,赤著腳往外跑。
“我要去找蛋糕店。”
爸爸追上她。
“清清已經走了,你去找什麼?”
“我要知道她怎麼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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