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結婚三年的完美丈夫,今晚在我麵前漏電了。
藍色的電弧在修長白皙的頸後閃爍,他卻溫柔地笑著說隻是頸椎病。
當我驚恐地向閨蜜和婆婆求助時,她們卻死死按住我,眼神冰冷:“別多管閑事,繼續演下去,不然死的就是你。”
......
“嘗嘗這個,法式煎鵝肝,你最喜歡的。”
顧言掐準了時間,將切得大小均勻的鵝肝遞到我嘴邊。
他的臉上掛著三十六度七的招牌微笑,甚至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和過去三年裏的每一天一模一樣。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餐桌上點著蠟燭,搖曳的光暈拓在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上。顧言不僅長得好,家世好,最重要的是,他對我百依百順,圈子裏所有名媛都羨慕我,說我嫁給了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怎麼了,老婆?不好吃嗎?”顧言見我沒動,體貼地用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沒有,隻是覺得你太辛苦了。”我笑了笑,心裏滿是甜蜜。
顧言站起身:“我去廚房拿那瓶年份最好的紅酒,你等我。”
他轉過身走向廚房,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我突然有些動情,惡作劇般地躡手躡腳跟了上去,想要從背後給他一個驚喜的擁抱。
然而,就在我走到廚房門口,剛要伸出手的那一刻,我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廚房的燈光有些刺眼,顧言正背對著我站在流理台前,他的右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高頻震顫著。
“滋滋——”一陣細微卻刺耳的電流聲在安靜的廚房裏亮起。
我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在顧言那件襯衫的領口上方,在他白皙、毫無瑕疵的後頸處,皮膚竟然裂開了一道兩厘米長的口子。
那不是血肉,裏麵露出了銀白色的金屬色澤,伴隨著滋滋聲,幾道藍色的電弧像毒蛇一樣在皮膚表麵瘋狂閃爍。
“顧......顧言?”我嚇得聲音徹底變了調,連退兩步,撞倒了旁邊的花瓶。
花瓶碎裂的聲音讓顧言的身體猛地一震,電流聲瞬間消失,他轉過頭來。
他的動作有些滯緩,脖子轉動時甚至帶著一絲機械的僵硬,但他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老婆,怎麼了?”
“你的脖子......裏麵有電......有金屬!”我指著他,手指控製不住地瘋狂顫抖。
顧言伸手摸了摸後頸,那道裂開的皮膚居然奇跡般地合攏了,變得光滑如初。
他微笑著朝我走來,眼神深情而專注:“老婆,你最近太累出現幻覺了吧,那隻是我的頸椎病犯了,有點針紮一樣的疼。別看,好嗎?”
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溺斃,但我卻隻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你別過來!”
我尖叫一聲,顧不上地上的碎玻璃,抓起旁邊的外套和車鑰匙,瘋了一樣推開他,衝出了家門。
背後的顧言沒有追上來,他隻是靜靜地站在客廳的陰影裏,歪著頭,用那雙完美卻毫無溫度的眼睛,死死地凝視著我逃跑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