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宴後台的VIP休息室裏,氣壓低得讓人當場想要窒息。
厲廷梟和江徹一左一右,將我死死堵在更衣櫃前的死角裏。
一個西裝外套還別扭地係在腰間、眼神幾欲殺人;一個端著香檳杯、挑著桃花眼似笑非笑。兩個一米八八的高大身軀,把我這隻一米六五的行政瘦馬罩得密不透風。
我死緊地閉著嘴,後背貼著冰涼的鐵櫃,表麵縮成一隻鵪鶉,可腦子裏的吐槽根本停不下來,巨響的混響音浪再次轟然在三人的頭頂炸開。
【救命啊!這兩個大男人把我堵在休息室到底想幹嘛?厲廷梟眼神這麼狠,該不會是想搶我今天剛發的一百塊餐補吧?資本家果然連一分錢都不放過!還有這個江徹,看熱鬧不嫌事大,長得人模狗樣,肯定一肚子壞水。】
“誰要搶你一百塊餐補?!”厲廷梟額角青筋狂跳,猛地一拍櫃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對著我咬牙切齒地低吼。
江徹愣了一秒,隨即再也忍不住,靠在旁邊的長椅上笑得渾身發顫。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眼裏閃爍著獵奇的光芒:“蘇小姐,你這特異功能簡直是行走的商業大喇叭。隻要跟你待在一起,根本不需要什麼商業間諜,直接貼臉開大。”
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雙手捂住嘴巴,可我的大腦在兩尊大佛的壓迫下徹底慌了。
【完了完了,江徹這隻狐狸果然在算計我!他笑得這麼腹黑,該不會是想把我綁架回去當人形測謊儀吧?長得好看的心都臟!對比起來,還是厲廷梟這種把‘我是暴君’寫在臉上的死傲嬌好對付一點。】
聽到這段響徹房間的心聲,厲廷梟原本暴怒的臉色詭異地舒緩了一秒。
他冷哼一聲,高傲地瞥了江徹一眼,旋即又惡狠狠地湊近我,雙手咚的一聲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圈在胸膛與鐵櫃之間:“聽見沒有?江徹,她嫌你心臟!蘇可可,開個價吧,要多少錢你才肯在腦子裏閉嘴?”
我猛地睜大眼睛,心裏的小算盤在金錢的刺激下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
【開價?真讓我開?那我可不客氣了!先來個一百萬把我的房貸提前結清,再來個帶薪年假!不過......厲廷梟這麼大方,該不會是想用一百萬買斷我的終身,然後把我關在地下室,天天逼我用腦子給他放相聲助眠吧?有錢人多多少少都有點變態。】
“蘇可可!”厲廷梟剛降下去的血壓瞬間拉滿,他掐住我的手腕,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謀殺新聞和變態劇本?我是正經商人!正經的!”
“厲總,我錯了!我真的在努力控製我的腦電波了!”我閉著嘴嗚嗚咽咽,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江徹一步跨過來,強行拍開厲廷梟的手,將我拉到他的身後,語氣戲謔:“厲總,既然你嫌她吵,不如把她讓給我。蘇小姐,隻要你今晚跟我走,你剛剛想的一百萬,我立刻讓人打到你卡上。”
厲廷梟徹底瘋了,反手扣住江徹的衣領:“江徹,你當著我的麵搶人,是不是找死?”
兩個大佬眼看就要在後台肉搏,休息室的大門突然被“砰”地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