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男朋友和我的好朋友在一起過,他們分手後說好再見麵就當不認識。
不知情的我還努力讓他們成為朋友。
想想還挺可笑的。
夾在他們中間的我算什麼?
我僵硬地扯出一抹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我扭頭就走。
簡拾安沒有追上來,他就這麼任由我走了。
回到家,我跟個沒事人一樣,換了被雨淋濕的衣服去洗頭洗澡。
誰都有過去,包括我也有。
我相信簡拾安能處理好,這份信任我給得起。
第二天,淋了雨的我感冒了,鼻子堵得難受,渾身都提不起勁。
與此同時,莊莠不停地給我發消息,應該是酒醒了。
【對不起麥麥,昨晚我喝多了亂講了一堆,你別介意。】
【簡拾安已經警告過我了,他真的很喜歡你。】
我隻問了她一個問題。
【你和我做朋友是因為他嗎?】
隔了快半個小時,莊莠回複我。
【是,我放不下他,我卑鄙我無恥,我隻是想離他近一點。】
【你要是不想認我這個朋友,那也是我活該。】
我是真的把莊莠當好朋友對待,結果這段友誼隻有我當真了。
她不過是在利用我,想借著名正言順的身份去靠近她的前任。
沒等我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簡拾安的消息緊隨其後。
【麥麥,我已經和莊莠說清楚了,我絕不可能和她複合。】
【昨天晚上回去你有淋雨嗎?我想來看看你。】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給我發消息,還挺有默契。
我慢慢悠悠地打字回道:【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熄滅手機屏幕,我昏昏沉沉又睡著了。
醒來後,我的手機全是未接來電。
莊莠打得最多,剩下的是簡拾安打的。
這是發生了什麼?
還沒想好先給誰打過去,簡拾安就先打過來了。
電話一接通,他張口就是厲聲訓斥。
“蘇麥,你為什麼不接莊莠的電話?”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一直不接電話,她割腕自殺了!”
這兩句話砸進耳朵裏,我的大腦足足宕機了片刻。
回過神來,電話已經掛斷了。
向簡拾安要來定位,我穿好衣服,連忙往醫院趕。
病房號是503。
我一路找過去,映入眼簾的畫麵讓我整個人被凍住了一般。
莊莠整張臉透著病態的慘白,淚水無聲淌下,孱弱又惹人心疼。
“小橙子,我死了你不該高興嗎?為什麼要救我啊?”
“我把你弄丟了,還把麥麥也弄丟了。”
說到這,她嚎啕大哭。
站在一旁的簡拾安上前一步,將莊莠緊緊抱在懷裏。
他什麼都沒有說,病房裏隻有此起彼伏的哭聲。
哭夠了,莊莠讓簡拾安放開她。
“不要抱著我,不是說要裝不認識,你憑什麼抱我!”
簡拾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附身貼著她的耳畔,不知道說了什麼。
莊莠不鬧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誰也不願意先鬆開手。
我沒有進去,而是走到轉角處,撥通了一個電話。
“蘇小姐,您確定要取消預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