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節後第五天，我又在街上見到了宋書淮。
他站在將軍府東邊那條巷子口，像是等了很久。
人瘦了一圈，眼眶下頭是青紫色的傷痕。
堂堂新科狀元，倒像個流浪漢。
宋書淮啞著嗓子，低聲懇求：“瀟......皇後娘娘，能借一步說話嗎？”
我隨他上了路邊茶樓的二樓雅間，摘下帷帽放在桌上。
他站在我對麵，靜靜看著我的臉，目光掃過我顴骨上已經淡去的指痕，喉結滾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在渭陵，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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