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種了二十年麒麟瓜,三年來按成本價給公司送下午茶。
實習生蘇瑤第一天吃完就來問我:
"姐,這瓜也太甜了,哪買的呀?"
我沒多想,笑著說:"我媽自己種的,成本價給咱公司的。"
她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姐你太好了!下次能多給我留兩塊不?"
我說行,第二天專門讓我媽多切了一盒給她。
一個月後,她在兩百人大群甩出一張表:
“一斤兩塊塊錢,外麵才五毛。采購用親媽當供應商,差價去哪了?”
我氣不過,曬出我媽三年的成本流水。
她轉頭把截圖掛上網:
【采購把親媽塞進供應鏈,解釋就是心虛。】
網暴毀了瓜田,我媽也倒在了爛瓜地裏。
再睜眼,蘇瑤又笑盈盈湊過來:
"姐,這瓜真甜!哪買的呀?"
我喝了口水。
"不知道,行政隨便采的。"
......
我媽種了二十年麒麟瓜,三年來按成本價給公司送下午茶。
實習生蘇瑤第一天吃完就來問我:“姐,這瓜也太甜了,哪買的呀?”
我沒多想,笑著說:“我媽自己種的,成本價給咱公司的。”
她眼睛一亮:“真的假的?姐你太好了!下次能多給我留兩塊不?”
我說行,第二天專門讓我媽多切了一盒給她。
一個月後,她在兩百人大群甩出一張表:“人均25,外麵15就夠。采購用親媽當供應商,差價去哪了?”
我氣不過,曬出我媽三年的成本流水。
她轉頭把截圖掛上網:【采購把親媽塞進供應鏈,解釋就是心虛。】
網暴毀了瓜田,我媽也倒在了爛瓜地裏。
再睜眼,蘇瑤又笑盈盈湊過來:“姐,這瓜真甜!哪買的呀?”
我喝了口水。
“不知道,行政隨便采的。”
蘇瑤的笑容僵了半秒。
“哎?可我明明記得之前都是你負責呀。”
她歪著頭,聲音軟綿綿的,像在撒嬌。
我低頭翻文件,頭都沒抬:“換人了。”
“哦......好吧。”
她轉身走了,但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黏在我背上,像條蛇。
上一世,她來公司第一天就加我微信,天天誇我。
我以為遇到了真姐妹,掏心掏肺把家裏情況全說了。
結果她用一個月摸清我所有底牌,一刀捅在最致命的地方。
那條微博:【公司采購以“成本價”從親媽那進貨,一斤一塊錢,比外麵貴一倍。解釋就是心虛,鐵證如山。】
三萬條評論,全在罵我蛀蟲。
有人扒出我媽瓜田的地址,半夜去砸大棚。
我媽追出去,被碎玻璃劃傷了腳踝,倒在爛瓜地裏。
“林姐,下午茶到了!”
前台小周推著推車進來,車上是幾盒切好的西瓜。
蘇瑤第一個湊上去,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哇,真甜!姐,你說是哪個供應商呀?”
我笑了笑,沒接話,戴上耳機打開了報表。
蘇瑤端著那盤西瓜,站在我工位旁邊,臉上的笑一點點冷下去。
她轉身走到茶水間,跟幾個同事湊在一起。
“哎,你們說林姐怎麼回事?問她個供應商跟要她命似的。”
“可能是怕你搶她飯碗唄。”有人接話。
“切,我又不是衝著那點破水果來的。”蘇瑤撇撇嘴,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不過說真的,她那個供應商肯定有問題,不然幹嘛藏著掖著?”
茶水間裏安靜了兩秒。
我摘下耳機,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