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自帶毒奶技能,一立flag必倒。
五歲時,養父母逼我幹活,晚飯隻給我一個饅頭。
我看著他們桌上的四菜一湯,喃喃道:“這些菜一定很好吃。”
話音落下,他們突然慘白著臉狂吐,在醫院躺了三天三夜。
從此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不敢再苛待。
回到豪門那天,假千金滿臉得意:
“姐姐鄉下長大的一定很粗野吧?”
我羨慕道:“妹妹這麼優雅端莊,一定很討人喜歡吧。”
翌日,她在宴會上摔了個狗吃屎,笑料在豪門圈傳了一個月。
哥哥想替假千金出頭,處處針對我。
我笑道:“哥哥的跨國並購案一定會成功。”
第二天他的項目就黃了。
自此全家人對我的態度從“嫌棄”變成“供奉”。
後來我被星探挖掘進了娛樂圈,混了兩年後公司將我丟進一檔直播選秀節目。
經紀人再三叮囑:“祖宗我求你了,節目裏千萬別亂立flag啊!”
初舞台開始前,對家公司的小花偷偷剪壞了我的舞台服,挑釁道:
“喬安嶼,我很期待你等下的舞台哦。”
我點頭衝她微笑:
“謝謝,你人這麼好,等下的表演一定會很順利的。”
......
唐芯聽到我的祝福愣了下,表情怪異地看了我一眼,嗤笑一聲:
“哼,裝什麼好人。”
另外一個跟她同公司的女生也對著我翻了個大白眼。
然後立刻殷勤地給唐芯遞上一杯水。
“芯芯姐,我們這01個女生裏就你的實力最強,最終的C位一定是你!”
唐芯得意地勾唇:“知道就好,等下的初舞台好好表演,可別給我拖後腿。”
兩人邊說邊往遠處走去。
我盯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到時候是誰拖誰的後腿還真不好說。
我將視線移回到眼前這條被剪壞的裙子上。
索性又在上麵剪了幾刀,三兩下改造成了破爛風。
又添上一些裝飾,瞬間從原來的可愛風變得充滿酷炫時尚感。
反而更符合我這首歌的風格。
當我穿著這件衣服走上舞台時,坐在底下的唐芯發出一道嗤笑。
“她瘋了不成,竟然真的穿著這件破爛上來了。”
她身旁的跟班丫丫也捂嘴笑道:
“估計是自暴自棄了,我看她打算怎麼表演。”
直播間的彈幕也是滿屏的問號。
【那啥......節目組是沒錢了嘛,找乞丐借衣服?】
【這人誰啊,都沒見過】
【名牌上寫著叫喬安嶼呢,估計是節目組找來湊數的,F班預定了】
然而當音樂一響,我的歌聲一出。
所有質疑的聲音都停滯了。
這是一首關於自由與靈魂的英文歌,搭配我身上這件衣服竟然意外的吻合。
人,歌,舞蹈,服飾仿佛在這一刻融為一體。
直到音樂停下的瞬間,彈幕才重新炸開。
【我靠!這真的是國內女團初舞台的表演嘛?我差點以為自己在看音樂劇!簡直就是藝術!】
【我願稱之為本期舞台節目之最!】
【急什麼,我們芯芯還沒上呢】
【是啊,芯芯可是在韓國做了三年練習生,跟某些練習時長兩個月的新人可不一樣】
【前麵誇喬安嶼的怕是沒吃過什麼好的吧?】
我成功進入A班。
走下舞台時,唐芯正好準備上來,與我擦肩而過時她冷哼一聲。
“不過僥幸拿了個A,有什麼好得意的。”
“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表演。”
我微微勾唇:“我很期待。”
唐芯公司的女藝人來了五個,組成一支隊伍。
她站在C位。
聚光燈落在她身上時,彈幕的粉絲激動的哇哇直叫。
【姐姐美鼠了!】
【炮灰快快退下,芯芯女神閃亮登場!】
【讓大家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音樂聲起,唐芯拿著話筒,臉上浮現自信的笑容,一開口:
“呱!”
全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