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冬天,律師給我打電話。
媽媽查出腎功能衰竭,需要做手術。
父親中風後半身不遂,許航失聯半年,醫院押金沒人交。
律師問我:
“要不要回來看看?”
我沉默了很久。
滿滿在客廳練鋼琴,彈的是她學校元旦彙演的曲子。
周敘在廚房煲湯,屋裏暖得讓人想落淚。
最後我說:
“我回去。”
不是因為那些舊傷消失了。
也不是因為血緣突然戰勝一切。
隻是我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第二天,我一個人去了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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