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軟看著他好看卻滿是寒意的眼睛，“你現在就這麼的討厭我嗎？”
“不夠明顯？”
她頓了一下，“上次我和小秋逛商場，看到你和薑書言在一起，你在陪她逛街嗎？你們為什麼......”
“你想聽到什麼答案？”男人忽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顧軟唇動了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心口一陣密密麻麻的疼痛。
曾經的陸叢寒最不喜歡她會誤會什麼，一定會講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是現在這樣。
她想問他，從前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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