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開始頻繁外出,美其名曰“找律師,跑拆遷辦”。
實際上,我第一時間去了那套老破小。
位置確實偏僻,周圍住戶寥寥,牆上大多畫著“拆”字。
我的房子在最裏麵,獨門獨院,牆體斑駁,但結構出乎意料地結實。
打開那把沉重生鏽的鎖,塵封的氣息撲麵而來。
我沒在一樓停留,直接找到地下室入口。
隱藏在廚房老舊碗櫃後麵的暗門。
推開厚重的鐵門,順著水泥台階走下去,手電筒的光柱劃破黑暗。
地下室比記憶中更加巨大堅固。
粗略估算,麵積超過三百平,挑高近四米,牆壁是厚重的混凝土,地麵也是水泥澆築。
除了入口,還有兩個極隱蔽的通風口通向地麵偽裝成石墩的透氣孔。
還有一個早已斷水的舊深井,稍加改造,或許能解決部分水源。
完美!
這簡直就是為末世天災量身定做的避難所!
我強忍激動,立刻聯係了之前在網上物色好的的安保工程隊。
對方過來勘測後,嘖嘖稱奇。
我的要求很簡單,也極其苛刻:
加固所有出入口,安裝銀行金庫級別的防爆門。
通風係統全麵升級,加裝多層空氣過濾、淨化,確保病毒和嚴寒無法侵入。
內部進行保溫隔熱處理,牆壁、天花板加裝頂級保溫材料。
鋪設獨立的太陽能發電係統,外加隱蔽的燃油發電機備用。
改造深井,加裝手動、電動兩用抽水設備和多重過濾淨化係統。
生活區要配備獨立衛浴及排水係統、小型廚房。
最重要的是,所有改造必須在10天內完成!
工頭看著密密麻麻的要求清單,倒吸一口涼氣:
“姑娘,你這要求......時間太緊了,而且這造價......”
“錢不是問題。”我打斷他。
“三天內出詳細方案和報價,如果能提前保質保量完成,我付總額的50%作為獎金。”
工頭的眼睛瞬間亮了,拍著胸脯保證:
“您放心!我們2小時輪班幹!絕對完完全全按您的要求來。”
我還和他們簽了保密協議。
我在老房子裏轉,房子空間還是不夠大,這些改造弄完,儲存糧食的地方也不多。
我低頭沉思,一股刺痛傳來,我的手指被舊椅子上的釘子劃破了。
血滴在外婆留給我的玉鐲上。
一陣白光閃過,我居然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這裏像個農場,麵積大到我不敢想象,甚至還有小溪。
我喜出望外,這簡直是上天給我的寶藏,可是上一世為什麼沒有觸發呢?
有了這個寶貝,我就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囤貨了。
我回到市區,開始下一步。
籌錢。
我剛回來,陸劍就拿出來一百萬:
“你快點拿去處理好拆遷的事,等後麵拆遷款下來,必須雙倍給我,聽到沒?”
“我可是為了和你的未來,把我爸媽養老錢都拿來了。”
陸劍和蘇柔眼裏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真是貪心啊,我原本說的二十萬,現在給的錢少一半不說,居然還讓我給一百萬的利息。
我故作感動:
“寶寶,我好感動,等到拿了拆遷款,我們就結婚,到時候把房子上寫上我們共同的名字。”
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陸劍滿意的笑。
陸劍,你就好好的等吧。
我登錄了所有能登錄的借貸平台,申請了大額信用貸款。
同時,我聯係了幾家利率高昂但放款快的民間借貸公司。
我知道這無異於飲鴆止渴,但沒關係,末世來臨,誰還會來討債?
短短一周,通過各種渠道,我籌集到了將近九百萬現金。
這筆錢,一部分支付了安全屋的首期改造費用,剩下的,全部用來購買物資。
時間,一天天在過去。
我像個高速旋轉的陀螺,奔波在安全屋、市場、倉庫之間。
陸劍和蘇柔見我早出晚歸,滿臉愁容,幾次試探拆遷款和官司的進展,都被我搪塞過去。
他們雖然不滿,但看在一千萬的份上,勉強維持著表麵的和諧。
甚至體貼地不再催促我做家務。
我也樂得清靜,大部分時間住在安全屋附近的廉價旅館,方便監工和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