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我傻乎乎地相信愛情和友情。
把陸劍和蘇柔接到我這間租來的小公寓,掏空積蓄囤積物資,小心翼翼護著他們。
結果呢?
食物耗盡的那天,第一個被推出去的,就是我。
就因為我出去給他們尋找物資的時候摔傷了。
他們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不僅沒有好好照顧我。
反而在我找回的所有物資吃完後,目光投向我懷裏的最後半瓶水。
陸劍把我腿骨直接打碎,扔出去喂喪屍。
他們醜惡的嘴臉在我眼前浮現。
恨意再次翻湧,但我狠狠咬了下舌尖,用劇痛換來清醒。
現在不是沉浸仇恨的時候。
時間,物資,安全的堡壘,才是最重要的。
我名下有一套房子,是去世的外婆留給我的老破小,位於城市邊緣的待拆遷區,幾乎沒人住。
房子不起眼,但有個極少人知道的好處。
它帶一個麵積遠超建築麵積的、堅固無比的地下室。
那是早年“深挖洞”時期留下的產物,鋼筋混凝土結構,異常結實,而且位置隱蔽。
前世我沒當回事,甚至覺得是個累贅。
這一世,它就是我的諾亞方舟。
首先,需要錢。
很多很多錢。
我點開手機銀行,查看餘額。
工作幾年的積蓄,加上外婆留下的一點存款,總共不到二十萬。
這點錢,在即將到來的末世麵前,杯水車薪。
我的目光,落在了客廳方向。
陸劍和蘇柔,這兩個趴在我身上吸了三年血的水蛭,是時候連本帶利吐出來了。
我“病”了三天。
這三天,陸劍和蘇柔從一開始的假意關心,到後麵的抱怨連連,嘴臉日益清晰。
外賣盒子堆在門口,沒人去丟。
房間亂了,沒人收拾。
陸劍甚至因為遊戲連輸,衝我發火:
“趙慕笙,你裝病裝上癮了是吧?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影響我狀態?”
蘇柔在一旁打圓場:
“陸劍你別這麼說,慕笙可能真的不舒服。不過慕笙啊,你也體諒一下陸劍,他壓力大......”
我躺在房間裏,冷眼聽著,心裏一片麻木。
第三天晚上,我勉強好轉,走出房間。
陸劍正癱在沙發上玩遊戲,蘇柔貼著他看劇,兩人麵前擺著吃剩的炸雞盒子。
看見我,陸劍眼皮都沒抬:
“病好了?那趕緊把屋子收拾了,臭死了。再煮點粥,嘴裏沒味兒。”
蘇柔倒是笑了笑:
“慕笙你可算好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嗯,讓你們擔心了。”
我點點頭,語氣平淡:“正好,有件事跟你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