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明塵的臉是整個港城的整容模板,隻因為他的妻子沈疏晚愛慘了他。
和傅明塵三分像能拿一百萬,七分像支票隨便填,其中和傅明塵九分像的表弟蘇池與,更是被沈疏晚捧到了手心上。
讓人驚歎的是傅明塵從不計較,非但沒有和給他戴綠帽表弟上演抓奸大戲,還貼心的為他們送上避孕套。
坐擁兩個優秀到極致的男人,沈疏晚被稱為港城最幸福的女人。
這一切都因為傅明塵婚前就知道,沈疏晚願意嫁給他,是因為這張臉,所以他的心情女人從不會在意。
妻子沈疏晚有個從小入夢的謫仙,傅明塵在相親的時候對沈疏晚一見鐘情,沈疏晚也點頭同意了婚事。
傅明塵以為是幸福的開始,沒想到卻陷入了長久的噩夢。
從他們新婚夜,沈疏晚就再也沒有夢到那位白月光謫仙了,於是四處搜尋合適的替身。
傅明塵自嘲,別人都以為沈疏晚愛慘了他,實際上他隻是長得最像那位謫仙而已。
又一次為沈疏晚收拾好殘局之後,傅明塵猶豫著開口,“我想要一樣東西。”
沈疏晚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浴袍鬆鬆垮垮漏出春光,臉上放肆的情欲還未消散,“終於藏不住狐狸尾巴了,這次要什麼,房子,車子,股份?”
“總不能是要我的愛吧,你也不小了,一個大男人別情情愛愛的,給自己留點體麵。”
她的話音總是帶著未盡的嘲諷,傅明塵麵上的血色瞬間退盡,“我想要你好好對待池與,等我走了,讓他跟你結婚吧。”
傅明塵聲音帶著解脫的意味,“他十八歲就跟你在一起,沒見識過其他女人,隻有你們結婚我才放心。”
沈疏晚臉色卻猛地沉了下來,玻璃杯重重砸在大理石桌麵上,憤怒離開,“無聊的把戲,以退為進的手段對我沒用。”
她走後,傅明塵雙手捂著臉,坐在地板上頹廢的不成樣子。
是他強求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才讓表弟也和他一起淪陷在沼澤內,沒想到這點忙,他最終也幫不上。
不知過了多久,傅明塵眼神堅定,孤身一人來到老宅。
老太太看到他眼神未變,“終於忍不住來找我訴苦了?”
“不。”傅明塵輕輕道:“當初是我太天真了,總以為陪伴會超過白月光在她心中的地位,現在我放棄了。”
“求你看在我這些年對她盡心盡力的份上,讓我離婚吧。”
他沒再提表弟的事,因為除了他,表弟是待在沈疏晚身邊最久的男人,等他走了,她一定迫不及待的和表弟結婚吧。
老太太震驚的看著傅明塵,沉默了,“疏晚離不開你這張臉,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傅明塵跪了下來,“我會毀了這張臉,以後池與就是最像的。”
他的決絕,最終打動了老夫人,“行,三天後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整容醫生,以後都不要再出現了。”
傅明塵離開老宅,覺得這個荒唐事終於可以結束了,等他走了所有人都會高興的。
七年前對沈疏晚一見鐘情後,傅明塵對沈疏晚的愛意與日俱增,沈疏晚卻對他永遠不冷不熱。
她熱衷收集周邊,絲毫不在意他的臉麵。
第一次抓到沈疏晚出軌的時候,她紅著眼睛很是疲憊,“要不是因為和你結婚,我也不會夢不到他,受不了就離婚。”
傅明塵不願意離婚,所以他忍了下來,可是後麵沈疏晚越發的變本加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弄了個排行榜。
跟他越相似,就能獲得沈疏晚越多的寵愛,死在手術台上的男人比例大幅度增加。
為此他被稱為港城男狐狸精,受盡冷嘲熱諷。
傅明塵鬧過,砸過,最嚴重的時候他要從沈氏大樓跳下去,最後還是因為愛,他妥協了。
直到表弟蘇池與來港城看他,少年的笑容衝散了他心頭的陰霾,也笑進了沈疏晚的心裏。
沈疏晚開始了猛烈的追求蘇池與,涉世未深的蘇池與不願意破壞表哥的婚姻,沈疏晚就讓傅明塵親自去勸。
傅明塵自然不願意,他拿著匕首抵在手腕上,眼睛泛紅,“你找什麼男人我都可以不管,但是池與不行!”
“是嗎?”女人站在他麵前,就像是看一場無關的鬧劇,紅唇輕啟,“那我們就離婚,我光明正大的追求他。”
那是沈疏晚第一次主動提出離婚,傅明塵又一次妥協了。
沈疏晚好像找到了什麼樂趣一樣,隻要傅明塵不聽話,她就用離婚來威脅他。
可是今天開始,傅明塵不在乎了。
剛回到家裏,還沒等傅明塵把打算離開這個消息告訴表弟,就接到了蘇池與的電話,“表哥,她不跟我了,我不活了。”
傅明塵差點站不住,他已經錯了很多年了,剛要選擇解脫,怎麼還會出這樣的事,難道她對所有人都沒有一絲真情嗎?
他趕到傅氏大樓的時候,蘇池與僵硬的轉頭看向他,笑的絕望,“她找到了比我更像的替身,表哥,我們都輸了。”
說完,男孩快毫不留戀的跳了下去......
經過緊張的搶救,蘇池與成了植物人,傅明塵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給抽走了。
再次回到家,他看到了那個打敗他們的男人。
沈疏晚的秘書——翟清風,一個原本和他隻有七分像的男人,現在竟然有十分像,像到傅明塵都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他看著沙發上喝咖啡的女人,開口的聲音都在顫抖:“你知不知道小與因為你跳樓了,他現在就在醫院,你怎麼能那麼狠心!”
女人覷了他一眼,撇撇嘴不屑道:“你們果然是兄弟倆,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樣。”
翟清風坐一旁嗤笑,摩挲著下巴,“他不過是仗著那張臉才得到了傅總的寵愛,現在排行榜第一的是我,當然得退位咯。”
傅明塵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對著翟秘書就是重重一拳。
翟清風的臉歪了,“我的臉,你他媽竟然敢打我的臉。”
傅明塵看著沈疏晚,眼神執拗,“現在最像的又是池與了,你可以去看他了嗎。”
沈疏晚不知怎的,胸口一陣發悶,她竟然不敢看傅明塵的眼睛。
“我為什麼要去,他突然自殺,說不定是你嫉妒他年輕,故意推他下樓,跟我有什麼關係,現在我有更像的替身了,你們兄弟倆都可以滾了。”
傅明塵深吸一口氣,拳頭握的死死的,“不論如何,你今天必須去看池與。”
“嗬。”女人不耐道:“想讓我過去,除非我們離婚。”
以往一說到離婚,傅明塵就適可而止灰溜溜的離開了,這次他卻固執的站在原地,聲音很輕但很堅定,“好,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