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距離現場核驗還有一個小時,周嶼獨自來到回信站。
他一夜沒睡,西裝皺成一團,進門就問:“我當年的兩封退信放在哪裏?”
“你申請銷毀了。”
“掃描件呢?”
“一起刪了。”
他盯著我,“不可能。你連自己的信都留了十九年,會舍得刪掉首個成功案例?”
我從檔案櫃裏取出一隻透明文件袋。
他伸手來拿,我讓他先登記調閱理由。
他咬著牙填完申請,我才把文件袋交給他。
團圓後的第二個月,周嶼以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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