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隻留了一盞壁燈。
保姆迎上來,壓低聲音。
“太太,您回來了。”
“嗯。”
“先生呢?”
她問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不該問。
我把包遞給她,語氣平靜。
“以後不用等他了。”
保姆怔了怔,點頭。
我先去看了恬恬。
她睡得很熟,小手抱著那隻粉色兔子,半張臉埋在被子裏。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又去了嬰兒房。
陸滿滿睡得四仰八叉,小臉紅撲撲的,嘴巴還微微張著。
我伸手替他掖了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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