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來的實習生喜歡喊我老公韓承宇為爸爸。
"爸爸,我倒黴了,幫我買衛生巾。"
"爸爸,我內衣扣不上,幫我扣。"
"爸爸,你手腕上怎麼沒有我的橡皮筋呢,罰你戴兩個,粉色的好不好?"
我皺眉不悅,老公卻無所謂地擺手。
"小姑娘鬧著玩,新鮮勁兒過了就沒事了。"
可在公司年會上,她卻跌進我老公的懷裏,委屈地眼眶紅紅。
"爸爸,我高跟鞋崴腳了,好疼。"
老公當眾幫她脫下鞋子,細心揉腳。
眾人不忍直視,同情地看向了我。
我悠悠站起來,直接宣布公司換CEO。
實習生蹭地站起來。
"黃臉婆,你沒資格動爸爸的職位!"
我笑了,看向了韓承宇。
"這位爸爸,你說說,我有沒有資格。"
......
公司年終年會,主持人在台上念著三等獎的名字。
"唐雨晴。"
唐雨晴歡呼地站起來,她低胸的禮服又被拉低了兩寸。
全場的目光都粘在她身上。
或者說,粘在她胸前那片晃眼的雪白上。
"哎呀!"
一聲嬌呼。
掐得恰到好處。
她整個人往右側傾倒,單手撐地,眼睛瞬間蒙上水霧。
"爸爸,我高跟鞋崴腳了,好疼!"
整個宴會廳安靜了。
韓承宇從主桌站起身,小跑著上了台。
他蹲在唐雨晴麵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
"怎麼這麼不小心?"
唐雨晴咬著下唇,眼眶更紅了。
"爸爸,真的好疼......"
韓承宇熟練地脫下她的高跟鞋,手掌包裹住她的腳,輕輕揉捏腳踝的位置。
他的動作太過自然。
顯然不是第一次。
我想起上個月,我偏頭痛發作時,讓他幫我按一下太陽穴。
他皺著眉頭說。
"我手腕酸疼,你還是找理療師吧。"
這對比,滿是刺眼。
如今,他抬頭看她,眼神裏滿是心疼。
"忍一忍,爸爸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他低下頭,對著那片泛紅的皮膚吹了吹氣。
全場死寂。
我能感覺到身後幾桌員工投來的目光。
好奇的、同情的、幸災樂禍的。
坐在我旁邊的財務總監劉姐輕咳一聲,想說什麼,我抬手製止了。
舞台上,唐雨晴的目光越過韓承宇的頭頂,精準地鎖定了我。
她唇角勾起微笑,聲音卻更軟了。
"老板娘,您別在意,爸爸做習慣了。"
她還伸出手,揉了揉韓承宇的頭發。
動作滿是親昵,帶著占有和挑釁。
我手中的香檳杯輕輕顫抖。
我為了生二胎,有一年沒回公司了。
沒想到這一年,變得這麼有趣。
唐雨晴,是半年前才入職的。
我聽過一些風言風語。
她喜歡喊韓承宇為爸爸。
她還穿過他的外套,拿過他的杯子喝水。
"爸爸,我倒黴了,幫我買衛生巾。"
"爸爸,我內衣扣不上,幫我扣。"
"爸爸,你手腕上怎麼沒有我的橡皮筋呢,罰你戴兩個,粉色的好不好?"
這些,都是我的心腹告訴我的。
我找過韓承宇詢問。
他卻無所謂地擺手。
"小姑娘鬧著玩,新鮮勁兒過了就沒事了。"
"如果我和她真有什麼,還能讓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啊。"
我想了想。
也對。
但凡有腦子的人,確實不會如此。
可沒想到,當著全體員工的麵,在公司年會上,他們竟然也如此。
看來,韓承宇當上CEO後,就把腦子給丟掉了。
以為我被二胎絆住,他就可以揚起頭做星辰科技的主人了。
我緩緩地站起來,拍了三聲掌。
掌聲清脆。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