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開學那天,我的三個舍友全都報道完畢。
我們互相打過招呼後便早早休息。
結果第二天,我一睜開眼,舍友們全都換了人。
我驚恐地詢問她們是誰,她們一臉茫然地回答:
“怎麼了,我們不是舍友嗎?”
可是她們無論是長相,身高,還是胖瘦,都完全不一樣。
我嚇得狂奔出宿舍,找到導員求助。
導員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看著我:
“你是不是想找借口請假回家?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給你處分了。”
我隻能作罷,安慰自己隻是第一次來外地上學不習慣導致。
結果後麵的第二天,第三天……
每次一覺醒來,三個舍友都完全變了一個人。
我每天找家裏人哭訴求助,可他們都覺得我瘋了。
最後精神失常,被送到精神病院受盡折磨去世。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學開學的第一天。
看著麵前笑吟吟的舍友,我指尖有些發顫。
她們,究竟是誰?
我死死地盯著麵前舍友的麵孔,試圖將她的模樣刻進骨子裏。
在確認我沒看錯後,我又將目光轉向其他兩個舍友反複確認。
我後背沁出冷汗。
我上一世果然沒錯,第一天,她仨就是這個模樣!
可是為什麼,我每一天醒來,舍友都會換人?
“悅悅,發什麼愣呢?你快加我微信呀。”
舍友劉曉曉把手機往我麵前遞了遞。
我這才鬆開眉頭強裝鎮定應下。
“好,我這就加。”
在加完他們的微信後,我立馬打開他們的主頁。
將他們的信息全都截了下來保存好。
做完這些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擦了擦手心的汗,鼓起勇氣提出建議。
“大家以後就是舍友了,不如我們合張影紀念一下吧。”
劉曉曉似乎沒預料到我會這麼說,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點頭應道:
“好啊。”
其他兩個舍友小王和小張也地湊了過來,麵上毫無異色。
嘴裏還嚷嚷著:
“可得給我加美顏啊。”
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隨著“哢嚓”聲落下,我那顆猛烈跳動的心臟終於逐漸穩定。
現在照片和聯係方式我都保存下來了。
就算明天她們還是和上一世那樣換了樣子,我也有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
當晚,大家互道晚安後熄了燈。
今天情緒起伏太大,再加上手裏有了證據。
沒過多久我就感到了極大的困倦感,在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被下床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中睜開眼。
“誒呀我把你吵醒啦?真是不好意思悅悅,我想上廁所實在是憋不住了。”
在我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我腦袋嗡的一聲。
這聲音,好陌生……
我猛地朝下看去,在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我驚恐地睜大了雙眼。
我的室友又換人了。
下麵站著的,根本不是我昨天的舍友。
“你是誰?我舍友們去哪了?你趕緊從我宿舍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我尖叫著,抖著手舉起手機。
可下麵的人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悅悅你在說啥啊,我是曉曉啊,雖然我們才認識了一天,但你也不至於過一晚上連我長啥樣都忘了吧。”
小張小王聽到動靜拉開窗簾。
果然如我所料,她倆也變了模樣。
我趕緊點開手機,昨天我把他們的賬號信息全記了下來。
我點開微信給劉曉曉打去電話。
“嗡——”
麵前人的手機傳來震動聲。
“我就站你麵前你還打電話做什麼?”
我猛地摁下掛斷,點開主頁反複檢查。
微信號,頭像,簡介,朋友圈……
沒錯啊!
難不成原來的舍友已經遇害被取代了嗎?
我又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拍下的照片。
就算是原來的舍友已經被取代,但是照片是騙不了人的。
我努力真定下來,抖著手打開了相冊。
可當我翻出那張照片時,頭皮瞬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