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我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
太妃為了慶賀我腹中雙胎安穩,特意在王府舉辦賞花宴。
京城裏有頭有臉的世家貴婦全都收到了請帖。
侯府雖然被太妃厭棄,但畢竟是我的娘家,侯夫人和葉小喬還是來了。
我坐在太妃下首,冷眼看著葉小喬在貴婦堆裏長袖善舞,暗暗冷笑。
【女鵝小心,這毒婦今天絕對有大動作。】
【她買通了太醫院的張太醫,還找了個地痞流氓,準備當眾陷害你。】
我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來吧,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氣氛正酣。
葉小喬突然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妃娘娘,臣女有罪,臣女要大義滅親。”
“您被葉清禾騙了。”
“她肚子裏根本不是攝政王的骨頭,而是鄉下相好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貴婦們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眼神充滿鄙夷和探究。
侯夫人也適時站出來,用帕子捂著臉哭泣。
“太妃明鑒,這孽障在鄉下就不檢點,我們侯府也是被她蒙蔽了啊!”
太妃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拍向桌子。
“放肆,哀家看你們是活膩了。”
葉小喬卻絲毫不懼,大聲說道:“臣女敢這麼說,自然是有證據的!”
“來人,把人帶上來。”
幾個侯府的家丁押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一進大殿,就撲倒在地,大聲哀嚎。
“太妃娘娘饒命啊,草民王二狗,確實是清禾在鄉下的相好。”
“她進京前,我們就已經有了首尾,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啊!”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葉小喬趁熱打鐵,從袖子裏掏出一遝信件和一塊舊帕子。
“太妃請看,這帕子是姐姐在鄉下的貼身之物,上麵還繡著她的名字。”
“而這些,是姐姐在鄉下時寫的情書,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不僅如此,臣女還請來了太醫院的張太醫。”
張太醫戰戰兢兢地走上前,跪在地上。
“微臣確實查出,葉姑娘受孕的時間,比王爺回京早了半個月。微臣這裏有每一次為葉姑娘請平安脈的脈案檔案,絕不敢欺瞞太妃。”
人證物證俱在,連太醫都出麵作證。
整個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天呐,竟然敢混淆皇嗣,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這鄉下丫頭真是膽大包天!”
太妃臉色慘白,捂著胸口喘氣。
“清禾,你、你告訴家母,這不是真的?”
我看著葉小喬得意忘形的臉,心中毫無波瀾。
她端起一碗早準備好的黑色湯藥,步步緊逼走到我麵前。
“姐姐,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死不足惜。”
“為了保全王府和侯府的名聲,你快把這碗落胎藥喝了吧!”
彈幕瘋狂閃爍。
【臥槽,這毒婦故技重施,居然自帶絕子湯。】
【王爺怎麼還不回來,急死我了。】
【女鵝別怕,幹她。】
我緩緩站起身,垂手而立看著葉小喬。
“葉小喬,你為了置我於死地,真是煞費苦心。”
“隻是,你這出戲,漏洞百出。”
葉小喬眼底閃過狡黠:“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來人,把藥給她灌下去。”
幾個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按住我。
葉小喬走上前,用力捏著我的臉頰,迫使我張嘴。
湯藥碰到嘴唇,苦澀立馬蔓延到我的口腔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狠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本王的女人,誰敢動?”